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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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西追楓遊—神戶訪友(續)

「妳是需要購物嗎?我記得妳上次說要在這個商場裡買浴巾。」智子還記著我上次在怨,大塊急著接我走,我結果沒時間去她區裡大商場裡買那幾條看上的大浴巾。「去吃茶的話,我們得先去買東西,我架小車出去。」

「買東西事少啦,別忙著,要不,買點甜品回來,在家裡吃茶也一樣啊。」

「是是是。」

見智子有個最大問題,她會一直忘記她現在不能令自己太累;然後,大家都太興奮,太多事情想一起去辦,又可能到我忘了我的忽然興起念頭,結果讓她忙壞了。

「如果我們去丹生太太家裡,妳介意嗎?」我沒會意她問題,有時日本人太多顧慮人的規矩或言語,我還是搞不懂在英語中或港式文化中,我是該答什麼。「我為什麼要介意?」

「哦,是啊。」看!智子也是總在這些迷思中。

然後,在相約好時間,車子停到丹生太太家住區時,我才省起:「噢!糟糕!我沒有準備禮物啦!」

「哦!是啊!」再一次,我們又進入了這些文化差異的疑惑裡。「應該不要緊啦,我跟她很好朋友,我們平常都給大家互相買禮物太多,妳這不要緊啦。」我扁著嘴巴,我知這是智子給我安慰,作為在日本過訪人家家裡,這是很要不得的粗魯舉動。時間上匆忙,這刻也實在顧不得的。

這是我第二次見識依山坡而建的小幢式住宅,第一次相類的,是在巴黎。這排排屋,都是依著山斜,所以,每一家都能有樓梯旁的入口大門,就是沒有停車位罷了。入口玄關會有斜的樓底天花,上接就是上樓上的樓梯。樓下都是睡房,樓上的起坐廳,同一般小房子型不同,也就只有日本人習慣的房子高度,才能造就這種安排,樓下的樓底明顯矮多了。

我還沒有到可以隨意在人家裡拍照的熟絡,作客要有作客儀態,我跟著上了樓上的起坐間,一列落地玻璃高起向外,採光很好,放著L兩列沙發,一邊是丹生太太的工作間,她是位室內設計公司的管理人。工作間旁邊的牆明顯貼著女兒的作品;這是所有家裡有喜歡藝術的女兒,媽媽的標準設套。

丹生小姐是我第一次見面,卻比我預想中熱情有禮,她媽媽很認真介紹她為著我們來臨,親自沖的茶。這類親子分享我從前很少會細致討論到,其實我的對孩子的教育很大來自日本人教育的啟發。像這樣的安排,從前我們港人家庭會常做,但父母很少會刻意提到;例如,每一年過年,我都會待在廚房裡幫忙沖茶、煎糕。父母將這視為待客禮儀基本,室裡女兒必須這樣做,但也不會很著意地向來客介紹:「這茶和這些糕點都是女兒親手準備,很辛苦了她。」同樣的事,現今再沒幾個家庭會做,因為怕且都是家傭來辦。

可是,日本人會怎樣做?大家還沒沒有坐下,丹生太太會說:「來!試試我們家小丹生特別為大家沖的茶啊,她好雀踴見見大家呢。」丹生小姐也不會怯怯懦懦的,會一直微笑著在旁邊;等大家很專意的呷上一口茶:「好喝呢,辛苦妳啦。」她雖然紅著臉,但會有禮地笑著回應。

她還為我專誠準備了她近作一些手繪,轉印了成明信片送我。她比藍藍小兩三歲,言談間難免偶露出不知應對,向媽媽求助,抓不出懂的英語句子回應…但不閃躲,大大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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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在丹生太太主場,她信心多了,她說了很多英語跟我對談。原來她這一年努力練兵,認真地去學英語,為的是可以跟我交談、跟我通訊。當聽到這話時,也很感動。先不去認為日本朋友這樣做是否客氣話,明明只不過是學英語而踫巧遇上我,我別太天真去相信;但她確實為了跟我再見面時可以輕鬆地三方交互談天而努力著。

她一直每隔十來分鐘就說:「幹嗎今次只這麼短時間相聚,我好想跟妳一起做做手工,多談一點,跟你去一下那些手作市集啊…我有個朋友是手作達人哪,想和你一起去她工作室見見他呢…」然後,我說:「我是有打算春來時,會再過來一次,這次,我會待在智子家裡久一點,我們就多聚吧。」「啊,太好了,是啊,一定要,一定要。」

因為約了回頭在元町接回兩劍閨密,也實在怕她倆迷了路;黃昏前,離開丹生家。

智子在車裡說:「丹生一直很介意她沒法寫妳英語電郵,跟妳交不上朋友,這年學英語超努力的呢。」就當我以為是我是一廂情願,把腳步收回;殊沒想過,另一方,日本人,為著應合我,努力學習外語,還生怕再見面太快,見面時她外語還不夠好,要加快腳步…而我呢?丟失了的日文,一去不復回,還根本沒太大心思去把舊觀回復的打算。

小人之心,著實是小人之志。

然後,回港後,接連收到丹生的感謝相見,問候與賀年的電郵。

別緻呀別緻,妳那些熱情都丟到九天嗎?

日本,教我如何能不友愛?那裡越來越多真心待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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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姨姨與Auntie

早年認識的博友,在第一次見面,總會有介紹一下自己的筆名與博名。

也有過再仔細請各自解說一下自己個博名由來;於是我說了:

我英文名字源自法文,很多人覺得發音很困難,小孩子更加記不住。自從女兒上學,做媽媽就要準備一個孩子特別容易上口的名字,於是我就叫自己B姨姨,簡之變成BEE,反正我根本像頭小蜜蜂圓鼓鼓的身型,天天勤奮忙碌著。至於成年人,要記住原發音的都說太難,我索性用諧音,大家一聽就記住了,「我叫別緻!」「好得意的那個別緻?」「就是。」

就是這樣,寫博超過十年了,叫我 BEE 的,叫我別緻的;都很習慣。

然後,不知不覺間,我家那位小藍藍都長大了。

今日,在出外時,剛好踫上她的同事;一位駐長者中心的社工。

他在跟藍藍寒喧後,藍藍介紹:「我媽媽。」

我點點頭說嗨,他脫口喊了聲:「Auntie。」

他算反應快,立即轉頭向身邊兩個女兒補上句:「叫 Auntie!」然後介紹太太。兩個女兒,看來一個唸四、五年級,另一個大概唸一、二年級。

我笑笑,的確,同事的媽媽該叫 Auntie 的,雖然他看來可能只比我少幾歲。

甭,沒有介意,只有…還未習慣,罷了。

多遇幾次,我應該就能習慣。

就像那個快要準備上小一的甥孫,已經很流暢喊:「舅婆。」

輩份大,不等於心境大;我暗暗唸。

將來…我會叫什麼婆婆好呢?B婆婆不好聽,別緻婆婆好像還不太差。不過,看來人家總愛把孫兒的名字再加上婆婆來稱號,那麼,為自己個冠稱著想,將來若有孫兒女,就得小心改名…

想太多了吧;夜了,快去找周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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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戶蜜遊】深宵食堂本格燒鳥五官忙

夜機到步,餓,找到民宿,爬了樓梯,再爬下去找吃…

走不遠了,隨便找處深宵食堂的,有啤酒,最重要!神戶這七月,氣溫不比香港好出多少,背爬滿汗;惟差沒有招牌大燈追著背上照罷了。

週五的快樂時光,最好看的不是面前的烤翅(這個在日本的燒鳥居酒屋,很難會做不好的),是四位原坐在我們身後的少女,笑話聲相當放肆。

神戶向來是日本最多華洋集處的地區,這省份的男男女女,遠在 80s 也相對其他地方的豪邁爽朗。這夜是週末前夕,向來是日本人相約友好出來喝一杯放輕鬆佳時。

不過,最亮眼的是,她們站起來,一列排開站在我們面前的收銀台前;哇噻!每位都身高超過168cm,連同高跟鞋,都175cm以上。連我們這兩位在中環生活多年的儷人都忍不住怔怔的看著,像X光在上下來回透視。

自己也是女人,年青時好歹都漂亮過,不要這樣一副怪叔叔模樣好了,出埠別丟架,露一副「前世未見過靚女」相。

面前的食物雖不比美女秀色,但卻真正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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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吃的都不少,只是都忘了相機先吃;不過炭火秘製汁燒雞翼,與深夜吃的豆腐依然滑嫩豆香濃的;實在不得不說句——超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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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戶蜜遊】頂樓的苦與樂

這一遊,訂的非常匆忙。

原先就根本抱著「反正就是去看病中休養的智子」嘛,說走就走;又反正都是住在她家裡,訂個機票,在家裡抓兩把替換衣服,不就是嘛。

結果在訂機票前三兩天,一位好友就跟我問起智子情況,說也有好些年沒見過她,想念。我說我正準備飛過去,要不要同行?本來是戲言,沒想到好友說:「也好,反正我都打算出遊一下。我明天跟老闆請個假,批出就走。」

結果不夠24小時,她說:「就跟著妳走,反正我還沒有去過神戶。」為與她同行,我連忙去找住的。當然神戶好的酒店不少,不過,按我的需求,我喜歡住民宿住宅,自己洗衣服造早餐。她說:「就這樣吧。」

然後,我為求要住一處靠近車站(這本不是我常做的選擇)但因為好有沒有來過神戶,我怕其中一些日子大家要分頭行動;而且,另一位好友M也說今年與老公的暑假,就選了關西,日子剛好跟我們的接近,大可在大阪踫個頭,一起去大吃。

這下好了!

我選了這家,靠近車站但又要走一點路,附近的商店都較寧靜;附近有兩家大型便利店;而最重要的是,樓底好高,是在頂樓。

一切很好,就只有一件事,我很後悔;沒想起好友患哮喘,這小舊樓的頂樓是位於5樓(即等於香港的四層樓,日本人的地下一層已稱一樓。)還好一點日本老房子很矮,四層樓每層走兩段7級梯級。

屋主很友善,能操中英日語,這幢樓一樓有家中醫骨科醫療所,樓上幾層都是這種出租的小民宿,猜大抵也是中華人氏擁有的物業(因為智子說這設備和設計都一點不日本人作風,其實我也覺得是,尤其一見那幅肖像畫好明顯就是「奧黛麗·赫本」熱的作品)。不過,一切安排也算很細心體貼(先冰好一大瓶冰水、鮮果汁),住的舒適(傢俱的擺放有點怪怪,但沒所謂,只要有足夠空間和設備,我在外頭一般都比較隨意)。

高樓底(最重點,好怕日本老房子的矮樓底),小露台可看到 JR 駛入站的慢行經過。餐具充足,備有小吸塵機、比較大的垃圾分類箱,連清潔用品…等等都一應供全;對於要住上幾天的兩位媽媽,總是忍不住要稍稍整理起居用過的地方。

這說是可供3-4人用,我們兩個女人用剛好;另外潔淨的床被、替換枕套、毛巾都備好在角落收納箱裡,我們這種自助式暫居主婦,這樣才夠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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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先停一下我很熟悉的 OPA 地庫裡的 MINT 超市;買好麵包、水果、肉丸……早上起來,兩人相間在廚廁裡忙;嘆一個自煮早餐,悠悠然展開一天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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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在漢城的情人節

現在是2017年的2月14日情人節,零晨。

正在回顧24年前在漢城的跨年自由行旅遊軼事——

自然想起那其中一天,正正也是情人節。

忘了那一天我們去過哪裡,只記得天氣太冷,冷得很難受;從南山塔下來,在明洞街上走不了多遠,就鑽入地下街 (實在冷得無法在地面上走動)。

而且,最令我無比訝然又害怕的是,眼看街上的男男女女,走著走著撲通就直摔下去,是腳下滑倒……因為漢城的街上地面全都是結了厚冰;我是幾夜裡看著入夜就開始下雨,早上陰天厚雲下會透一絲陽光,韓國人不會像日本人那樣,各自把門前雪都推到路旁,於是滿地雪融成冰。

每隔上無幾,就有人在眼前接連滑倒,最奇怪的是從來不見有路人會伸手幫忙摔倒的人爬起來,女的滑跌下去,也沒有男仕會伸出手拉一把;人們也好像見怪不怪,很自然地噗一聲重重的摔,呀呀幾聲,自行爬起拍拍身上衣服,又前行…

我有滑倒,於是大塊把我拉得緊緊的,我也走得非常非常小心,可能穿的是高跟鞋,滑的程度反而不及身邊的大塊,他直摔了好幾趟;於是他也緊張起來,怕的是他滑倒就連帶把我拉下去,讓我受傷。可是,這樣走特別累,我覺得我所有神經都繃得太緊,什麼興致都給打掉了。

聽說明洞夜裡最熱鬧,大塊說這日是情人節,我們在那裡吃晚飯走走夜市。但我已經累得頭痛,我說快快回酒店去,我想浸熱水浴;在回到酒店前,我已經在怨說這地方太冷好難受,我想早一點回家去;這是我第一次在外遊期間,萌提前回港去。而且,也是第一次,在那個城市中旅遊期中說以後都不想再到那個城市去的話。

大塊把我安頓好在酒店,吩咐我慢慢浸浴暖好身,打電話去航空公司看是否可以改回程機票,他要出去再看看附近唱片店有沒要找的黑膠碟。

洗好浴在暖氣房間裡舒舒服服地看書,忽然有敲門聲,正奇怪,大塊不是明明有房匙的嗎?我在防盜眼看出去,奇怪!沒人?!

只好緊張兮兮地小心打開門看看,地上竟然放著一束小玫瑰……然後大塊由旁邊跳出來。我抱著小玫瑰,他把我抱起…

原來他剛才見到明洞有賣花的,他偷偷回去買。雖然當年韓國並不很流行送花,寒冷的國度,只賣小束小束的珍珠玫瑰,相信也是大塊送的情人花束中,最小型一束。

不過,這也是他最是主動花心思,給我策劃一次讓我完全意外的浪漫驚喜。

這天情人節,我終於把整個情節都再記起來了!!

也許,今後不該再投訴他從來不會浪漫!

就只不知這老夫何年何日會忽然也同樣省起,給他老妻策劃另一次讓她完全意外的浪漫驚喜罷了。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祝各老夫老妻都記起以往甜蜜時光,有情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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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出香還是嗅出臭

話說,前幾日,有位第一次到我家來朋友,甫入門(還沒看到我家裡掛著放著的一些乾花擺設)就說:「妳間屋好香啊。」

我向門側掛著的尤加利乾花環:「應該是我近日常在造這些乾花,所以家裡存著天然乾花的味道。」(近年我減少了在身上噴香水,所以肯定不是來自我身上。)

但由於我從前長年都使用香薰香水,我和家人早已習慣了我的衣服、身上都帶著一些淡淡香氣。雖然我自小有管「香水鼻」(即對氣味比較敏感,濃烈的味道反應會比其他人來得劇烈,不好嗅的味道有時甚至會令我鼻管發麻發痛,甚至作嘔或暈眩感)。平常自己身邊已適應的香味,可以令我情緒被騙著穩定。在自己家裡,我不需這樣騙自己嗅覺,常保持空氣通爽就是最好,而且贕特別喜歡屋被太陽曬過的乾爽味道。

可是,嗅覺是一樣很奇妙的培養。

試過一次去看房子,那是一個同區但比較密集但靠近鐵路站的屋苑,單位在高層。但一進屋,一股很久沒開窗戶的霉氣。這種氣息並不奇怪,本地家居房子十有八九如此。 一般都是家裡長年日出工作,窗戶關得緊緊,晚上回家可能太忙太累,冬夜冷夏日熱索性就開著冷空調;於是家裡就浸淫出揮之不去的霉濕氣味。

然後,奇怪的說話來自屋裡的兩個小孩,若七歲和五歲的男孩;他在我身邊轉了轉,走去跟他媽媽說:「她們好臭。」藍藍當年初中生姐姐,瞪他們眼睛。

走後悄聲跟我說他們這樣說話,好奇怪。好認真嗅嗅我的身、同行外婆身上,自己身:「為什麼說我們臭?」

這樣的情況在我青年時替救世軍青年中心當少年戶外活動大使時,也體驗過。當時在戶外大夥女生在對一堆野花草說:「這裡的花好香啊。」引來一班小男生也過去湊興,大家紛紛稱新鮮事,狂對著野花在嗅。其中一個一嗅就說:「哇!好臭呀。」大家都以為他是故意唱反搞鬼,於是起哄。作為他們的大姐姐領袖,要把他們擺平哄動。於是把唱反的男生拉近我,邊走邊跟他說話;當時我也認為他是故意惹人注目,所以說話也帶點訓話。但後來他將山上沿途聞到的氣味變化跟我分享著,我才發現他不是在故意唱反搞對抗,是他對氣味的形容詞和感受的表達,是跟其他一般理解並不一樣。而這些理解好大程度來自他家庭,他父母從來不會跟他去分辨/分享,從各種東西所發出的氣味,而分享感受、如何表達喜惡。而他父親幾乎對所有具氣味的東西只得兩個表達:「有陣除。」「臭嘅。」家裡也從來不會買花,媽媽也沒有帶他賞過花…

當自己帶孩子,我很著重要藍藍先聞一下,舔一下;嘗試用自己會的形容詞去解釋那是什麼味道。雖然藍藍患有鼻敏感症,自小嗅的不及舌頭的感覺強。雖未必能一嗅可分出白牡丹與藍苺混著,薑與甜橘裡面有一點點橙花…這種靈度,但也懂得形容香味:花香/果香/肉香…

嗅香,也是一種要從小教育的品味生活的家教;而且,也絕不是一台板腦,網上教材能賦予的!

被稱之為臭草的其實是只要在清水下就濯出獨有香味;最著名自然莫過於配綠豆可以煮出美味經典的臭草綠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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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行:半點兒

到步時督見一家很雅致的旗袍店,多麼想直衝入去。

我由結婚後,一直保持衣櫥有不少於一件的旗袍,可是,隨著年紀漸長,身型轉變,最後留著的,是大概十三年前裁縫給我造的,用作公司在馬來西亞分行開幕禮當司儀時穿的,我大概五年前再請師傅由長旗袍改為短的。

這真絲的大繪花旗袍,在前年參加完一個中國會晚宴後,決定也讓它離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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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工作完畢,臨走那天刻意抽時間去一趟這家雅致的旗袍店看看。

我既不是什麼標準的可人兒身裁,不敢妄想一入店就能買上稱身的;於是我作好打算,只需要寬身能穿的可,或量身選料訂造寄到香港來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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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裡的現貨大多都有新穎設計的袖子領子,那種我們現在最愛稱作 design details 的特式,有綑上手織法國蕾絲,有鑲上珍珠子或翡翠小鈕,更多是有漂亮得令人愛不釋手的刺繡…

可是,就是沒一件現貨合我穿;沒辦法,對於成都人,我這高度與身型屬於外國人規格。我轉而想訂造,兩位店員抱歉:「我們本身不接受寄到香港,需要你自己來取,試身。」我說我不介意付所有運費保險等。

「也不行啊,最低限度要量身,三天後來試身再精準量一次進行修正的。你現在量身做好寄出,我們怕根本無法精準,做出來不會好看的…」

很無奈,但也理解的;對製作有要求的,不該讓顧客牽鼻走;對作品的品質保証要有堅持。

對這店,有一份敬意,欣賞。只好想想下一次去成都得早預時間,再來!做旗袍!


天仙桥北路2號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