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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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購

我是一個在1999年開始,同時使用 Yahoo 香港拍賣、點點紅、台灣奇摩拍賣、HK & US eBay…還有兩三個現在名字都再記不起來的網購及拍賣平台,以商戶身份營運貨品的海外銷售。

PAYPAL 在獨立營運(即還沒有被 eBay 收購時代)我已經是其中的合作商戶。

那些年,我甚至經歷在收到歐洲一些網購客人郵寄我銀行本票,然後寄貨。現在看來很不可思議;事實上,2003以後,網上騙案太多了。呃騙電郵說很需要某全球熱門型號的手機,稱已把錢打入你HSBC帳戶,請寄出貨品,賣家結果錢沒收到,貨又失了;這類後來在世界新聞中都有報導過,受騙人仕眾多;這種電郵我都收過三五七次。

大概2005,我停止了所有買賣帳戶;因為網購對我來說——貴貨品的,被盯上的機會太高;無論最後損失的是買家還是賣家,都不是划算的事。平宜的貨品,答郵解說的對話太費時間,郵寄事務也不方便,再沒興趣。

當中,我當然也會以買家身份一直保持網購。淘寶,自然是很會玩這個遊戲,但是不是好玩?不!

我只覺很奇怪,到這年頭,一些社交場合,竟然還有發現:

  1. 跟我差不多年紀,但從來不懂使用淘寶。
  2. 超喜歡淘寶,買得家裡一天一地的垃圾平宜貨;卻還很自豪天天淘到好東西。
  3. 將淘寶視為這世紀最偉大發明。

這三種人,希望他們發現我沒有搭嘴說話,因為我真的不能茍同。抱歉,第一種,我還勉強可以接受為沒這個需要,懶得去花這些無謂時間,在香港店裡買到跟淘寶貨一模一樣,好歹有摸過,測試過,給貴一點還是划算的。好!這我同意!因為淘寶確實太花時間;尤其當你並不懂跟淘寶的客服交手的話。

但第二種,老子有的是錢,也是不關我事。我不想一來就答:「這種瞎買,倒不如去見見心理醫生,應該已被歸納病態購物狂。」

第三種,我沒時間說教,正如有些人覺得馬雲是本世紀最偉大的創業家一樣;人各有志,我不想置評。

不過,對於淘寶的,由2010至今,我還算相當活躍使用,也因為一些客戶加入網購市場策略的查詢,加上早幾年中資另有集團在港散佈想另組新一個網購平台,誓要將騰訊的頭馬拉下來;我就得對淘寶的賣家部份進行一些探索和分析。

不過更多的時候,我只是一個很簡單的買家——

然後,我相信也同所有人一樣,受著因為淘寶賣家的銷售服務態度而生氣到頭頂冒煙、整批貨被丟失而完全投訴無門……

然後,眼看著,世界被這種本來應該算為「不知所謂,完全不入流的客戶服務和銷售管理」,隱隱變成社會潮流,服務水平基準——

不知所謂的,其實是人的接受能力可以無限下調。

阿裡旺旺圖片20180617185936

要寫的故事可以不少,只是一直覺得為這些寫文值不值。最近見有些新結識的街坊朋友實在盲得可以,然後我勸說著、勸說著、解說著……自己也覺好累。

事情當然可以少理,少煩惱。

但作為紀錄警戒自己,倒是不能懶。

一個錯誤發生一次,就絕不能重犯。

自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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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圍這詞是近年潮詞還是早有?順讀朱自清論朗誦

近年好幾次在使用「氛圍」一詞,反被嘰「平時反對正文中使用潮語,怎麼卻也抄了內地常用新詞?」。

一時間反駁無語,但清楚記得這詞拜讀於少年,絕非近年赤化後所創新詞。

近日藍藍在工作上,填寫一些正式報告文件時,引用了「氛圍」一詞;被同事硬評文學底子不好,逼令將這「不正規」詞語改掉,認為這算是白字。

她回來跟我討論,這下,我只好去請教我們的小雪老師,她同意這詞並非近年新興,順手先找來網上一個類同疑惑同解答:

(摘自網絡文章:張大春答網友張元翰—關於氛圍)

張大春-氛圍.jpg

我也找上朱自清的《論朗誦詩》

戰前已經有詩歌朗誦,目的在乎試驗新詩或白話詩的音節,看看新詩是否有它自己的音節,不因襲舊詩而確又和白話散文不同的音節,並且看看新詩的音節怎樣才算是好。這個朗誦運動雖然提倡了多年,可是並沒有展開;新詩的音節是在一般寫作和誦讀裏試驗著。試驗的結果似乎是向著勻整一路走,至於怎樣才算好,得一首一首詩的看,看那感情和思想跟音節是否配合得恰當,是否打成一片,不漏縫兒,這就是所謂“相體裁衣”。這種結果的獲得雖然不靠朗誦運動,可是得靠誦讀。誦讀是獨自一個人默讀或朗誦,或者向一些朋友朗誦。這跟朗誦運動的朗誦不同,那朗誦或者是廣播,或者是在大庭廣眾之中。過去的新詩有一點還跟舊詩一樣,就是出發點主要的是個人,所以只可以“娛獨坐”,不能夠“悅眾耳”,就是只能訴諸自己或一些朋友,不能訴諸群眾。戰前詩歌朗誦運動所以不能展開,我想根由就在這裏。而抗戰以來的朗誦運動,不但廣大的展開,並且產生了獨立的朗誦詩,轉捩點也在這裏。

抗戰以來的朗誦運動起於迫切的實際的需要——需要宣傳,需要教育廣大的群眾。這朗誦運動雖然以詩歌為主,卻不限於詩歌,也朗誦散文和戲劇的對話;只要能夠獲得朗誦的效果,什麽都成。假如戰前的詩歌朗誦運動可以說是藝術教育,這卻是政治教育。政治教育的對象不用說比藝術教育的廣大得多,所以教材也得雜樣兒的;這時期的朗誦會有時還帶歌唱。抗戰初期的朗誦有時候也用廣播,但是我們的廣播事業太不發達,這種朗誦的廣播,恐怕聽的人太少了;所以後來就直接訴諸集會的群眾。朗誦的詩歌大概一部分用民間形式寫成,在舊瓶裏裝上新酒,一部分是抗戰的新作;一方面更有人用簡單的文字試作專供朗誦的詩,當然也是抗戰的詩,政治性的詩,於是乎有了“朗誦詩”這個名目。不過這個名目將“詩”限在“朗誦”上,並且也限在政治性上,似乎太狹窄了,一般人不願意接受它。可是朗誦運動越來越快的發展了,詩歌朗誦越來越多了,效果也顯著起來了,朗誦詩開始向公眾要求它的地位。於是乎來了論爭,論爭的焦點是在詩的政治性上。筆者卻以為焦點似乎應該放在朗誦詩的獨立的地位或獨占的地位上;筆者以為朗誦詩應該有獨立的地位,不應該有獨占的地位。

筆者過去也懷疑朗誦詩,覺得看來不是詩,至少不像詩,不像我們讀過的那些詩,甚至於可以說不像我們有過的那些詩。對的,朗誦詩的確不是那些詩。它看來往往只是一些抽象的道理,就是有些形象,也不夠說是形象化;這只是宣傳的工具,而不是本身完整的藝術品。照傳統的看法,這的確不能算是詩。可是參加了幾回朗誦會,聽了許多朗誦,開始覺得聽的詩歌跟看的詩歌確有不同之處;有時候同一首詩看起來並不覺得好,聽起來卻覺得很好。

筆者這裏想到的是艾青先生的《大堰河》(他的乳母的名字);自己多年前看過這首詩,並沒有註意它,可是在三十四年昆明西南聯大的“五四”周朗誦晚會上聽到聞一多先生朗誦這首詩,從他的抑揚頓挫裏體會了那深刻的情調,一種對於母性的不幸的人的愛。會場裏上千的聽眾也都體會到這種情調,從當場熱烈的掌聲以及筆者後來跟在場的人的討論可以證實。這似乎是那晚上最精彩的節目之一。還有一個節目是新中國劇社的李先生朗誦莊湧先生《我的實業計劃》那首諷刺詩。這首詩筆者也看到過,看的時候我覺得它寫得好,抓得住一些大關目,又嚴肅而不輕浮。聽到那洪鐘般的朗誦,更有沈著痛快之感。筆者那時特別註意《大堰河》那一首,想來想去,覺得是聞先生有效的戲劇化了這首詩,他的演劇的才能給這首詩增加了些新東西,它是在他的朗誦裏才完整起來的。

後來漸漸覺得,似乎適於朗誦的詩或專供朗誦的詩,大多數是在朗誦裏才能見出完整來的。這種朗誦詩大多數只活在聽覺裏,群眾的聽覺裏;獨自看起來或在沙龍裏念起來,就覺得不是過火,就是散漫,平淡,沒味兒。對的,看起來不是詩,至少不像詩,可是在集會的群眾裏朗誦出來,就確乎是詩。這是一種聽的詩,是新詩中的新詩。它跟古代的聽的詩又不一樣。那些詩是唱的,唱的是英雄和美人,歌手們唱,貴族們聽,是伺候貴族們的玩意兒。朗誦詩可不伺候誰,只是沈著痛快的說出大家要說的話,聽的是有話要說的一群人。朗誦詩雖然近乎戲劇的對話,可又不相同。對話是劇中人在對話,只間接的訴諸聽眾,而那種聽眾是悠閑的,散漫的。朗誦詩卻直接訴諸緊張的、集中的聽眾。不過朗誦的確得註重聲調和表情,朗誦詩的確得是戲劇化的詩,不然就跟演講沒有分別,就真不是詩了。

朗誦詩是群眾的詩,是集體的詩。寫作者雖然是個人,可是他的出發點是群眾,他只是群眾的代言人。他的作品得在群眾當中朗誦出來,得在群眾的緊張的集中的氛圍裏成長。那詩稿以及朗誦者的聲調和表情,固然都是重要的契機,但是更重要的是那氛圍,脫離了那氛圍,朗誦詩就不能成其為詩。朗誦詩要能夠表達出來大家的憎恨、喜愛、需要和願望;它表達這些情感,不是在平靜的回憶之中,而是在緊張的集中的現場,它給群眾打氣,強調那現場。有些批評家認為文藝是態度的表示,表示行動的態度而歸於平衡或平靜;詩出於個人的沈思而歸於個人的沈思,所以跟實生活保持著相當的距離,創作和欣賞都得在這相當的距離之外。所謂“怨而不怒”,“樂而不淫”,“哀而不傷”,所謂“溫柔敦厚”以及“無關心”的態度,都從這個相當的距離生出來。有了這個相當的距離,就不去計較利害,所以有“詩失之愚”的話。朗誦詩正要揭破這個愚,它不止於表示態度,卻更進一步要求行動或者工作。行動或工作沒有平靜與平衡,也就沒有了距離;朗誦詩直接與實生活接觸,它是宣傳的工具,戰鬥的武器,而宣傳與戰鬥正是行動或者工作。瑪耶可夫斯基論詩說得好:

照我們說韻律———大桶,

炸藥桶。一小行———導火線。

大行冒煙,小行爆發,

…………

這正是朗誦詩的力量,它活在行動裏,在行動裏完整,在行動裏完成。這也是朗誦詩之所以為新詩中的新詩。宣傳是朗誦詩的任務,它諷刺,批評,鼓勵行動或者工作。它有時候形象化,但是主要的在運用赤裸裸的抽象的語言;這不是文縐縐的拖泥帶水的語言,而是沈著痛快的,充滿了辣味和火氣的語言。這是口語,是對話,是直接向聽的人說的。得去聽,參加集會,走進群眾裏去聽,才能接受它,至少才能了解它。單是看寫出來的詩,會覺得咄咄逼人,野氣,火氣,教訓氣;可是走進群眾裏去聽,聽上幾回就會不覺得這些了。再說朗誦詩是對話,或者三言兩語,或者長篇大套;前一種像標語口號,看起來簡單得沒味兒,後一種又好像羅嗦得沒味兒。其實味兒是有,卻是在朗誦和大家聽裏。筆者六月間曾在教室裏和同學們討論過一位何達同學寫的兩首詩,我念給他們聽。第一首是《我們開會》:

我們開會我們的視線

像車輻集中在一個軸心

我們開會我們的背

都向外砌成一座堡壘

我們開會我們的靈魂

緊緊的

擰成一根巨繩

面對著共同的命運

我們開著會就變成一個巨人

這一首寫在三十三年六月裏,另一首《不怕死———怕討論》寫在今年六月三日,“六二”的後一日:

我們不怕死可是我們怕討論

我們的情緒非常熱烈

誰要是叫我們冷靜的想一想

我們就嘶他通他

我們就大聲地喊

滾你媽的蛋

無恥的陰謀家

難道你們不知道我們只有情緒

我們全靠情緒

決不能用理智壓低我們的情緒

可是朋友們我們這樣可不行啊

我們不怕死

我們也不應該怕討論

要民主———我們就得討論

要戰鬥———我們也得討論

我們不怕死

我們也不怕討論

一班十幾個人喜歡第一首的和喜歡第二首的各占一半。前者說第一首形象化,“結構嚴緊”,而第二首只“是平鋪直敘的說出來”。後者說第二首“自然而完整”,“能在不多的幾句話裏很清楚的說出為什麽不怕死也不怕討論來”,第一首卻“只寫出了很少的一點,並未能很具體的

寫出開會的情形”;又說“在朗誦的效果上”,第二首要比第一首大。筆者沒有練習過朗誦,那回只是教學上的誦讀;要真是在群眾裏朗誦,那結果也許會向第二首一面倒罷。因為筆者在獨自看的時候原也喜歡第一首,可是一經在教室裏誦讀,就覺得第二首有勁兒,想來朗誦起來更會如此的。“結構嚴緊”,回環往覆的寫出“很少的一點”,讓人仔細吟味,原是詩之所以為詩,不過那是看的詩。朗誦詩的聽眾沒有那份耐性,也沒有那樣工夫,他們要求沈著痛快,要求動力——形象化當然也好,可是要動的形象,如“炸藥桶”、“導火線”;靜的形象如“軸心”、“堡壘”、“巨繩”,似乎不夠勁兒。

“自然而完整”,就是藝術品了;可是說時容易做時難。朗誦詩得是一種對話或報告,訴諸群眾,這才直接,才親切自然。但是這對話得幹脆,句逗不能長,並且得相當勻整,太參差了就成演講,太整齊卻也不自然。話得選擇,像戲劇的對話一樣的嚴加剪裁;這中間得留地步給朗誦人,讓他用他的聲調和表情,配合群眾的氛圍,完整起來那寫下的詩稿——這也就是集中。劇本在演出裏才完成,朗誦詩也在朗誦裏才完成。這種詩往往看來嫌長可是朗誦起來並不長;因為看是在空間裏,聽是在時間裏。筆者親身的經驗可以證實。前不久在北大舉行的一個詩歌晚會裏聽到朗誦《米啊,你在那裏?》那首詩,大家都覺得效果很好。這首詩夠長的,看了起來也許會覺得羅嗦罷。可是朗誦詩也有時候看來很短,像標語口號,不夠詩味兒,放在時間裏又怎麽樣呢?我想還是成,就因為像標語口號才成;標語口號就是短小精悍才得勁兒。不過這種短小的詩,朗誦的時候得多多的頓挫,來占取時間,發揮那一詞一語裏含蓄著的力量。請看田間先生這一首《鞋子》:

回去,告訴你的女人:

要大家來做鞋子。

像戰士腳上穿的結實而大。

好翻山呀,好打仗呀。

詩行的短正表示頓挫的多。這些都是專供朗誦的詩。有些詩並非專供朗誦,卻也適於朗誦,那就得靠朗誦的經驗去選擇。例如上文說過的莊湧先生的《我的實業計劃》,也整齊,也參差,看起來也不長,自然而完整,聽起來更得勁兒。這種看和聽的一致,似乎是不常有的例子。艾青先生的《大堰河》主要的是對話,看起來似乎長些,可是聞先生朗誦起來,特別是那末尾幾行的低抑的聲調,能夠表達出看的時候看不出的一些情感,這就不覺得長而成為一首自然而完整的詩。朗誦詩還要求嚴肅,嚴肅與工作。所以用熟滑的民間形式來寫,往往顯得輕浮,效果也就不大。這裏想到孔子曾以“無邪”論詩,強調詩的政教作用;那“無邪”就是嚴肅,政教作用就是效果,也就是“行事”或者工作。不過他那時以士大夫的“行事”或者工作為目標,現代是以不幸的大眾的行動或者工作為目標,這是不同的。

就在北大那回詩歌晚會散場之後,有一位朋友和筆者討論。他承認朗誦詩的效用,但是覺得這也許只是當前這個時代需要的詩,不像別種詩可以永久存在下去。筆者卻以為配合著工業化,生活的集體化恐怕是自然的趨勢。美國詩人麥克裏希在《詩與公眾世界》一文(一九三九)裏指出現在“私有世界”和“公眾世界”已經漸漸打通,政治生活已經變成私人生活的部分;那就是說私人生活是不能脫離政治的。集體化似乎不會限於這個動亂的時代,這趨勢將要延續下去,發展下去,雖然在各時代各地域的方式也許不一樣。那麽,朗誦詩也會跟著延續下去,發展下去,存在下去,——正和雜文一樣。美國也已經有了朗誦詩,一九四四年出的達文鮑特的《我的國家》(有楊周翰先生譯本)那首長詩,就專為朗誦而作;那裏面強調“一切人是一個人”,“此處的自由就是各處的自由”,這就是威爾基所鼓吹的“四海一家”。照這樣看,朗誦詩的獨立的地位該是穩定了的。但是有些人似乎還要進一步給它爭取獨占的地位;那就是只讓朗誦詩存在,只認朗誦詩是詩。筆者卻不能夠讚成這種“罷黜百家”的作風;即使會有這一個時期,相信詩國終於不會那麽狹小的。


文章中已有使用到「氛圍」一詞;而且在文中討論朗誦時要注意到的就詩中意景情感,而利用聲調與表情,去達至帶領聽眾進入詩的環境感受,形成一種氣氛;謂之氛圍。

小學時代,常有機會被老師相中擔任代表學校出席中英文詩朗誦,曾歷大小賽事數十場;對於唸誦詩詞都算稍有認識。也很同意朱先生所說的方法,這裡也暫不重述上面文章內文。有機會,能找上一些相引的合適詩詞,再引文討論吧;這先記在心。

反而裡面所引的《不怕死———怕討論》一詩,在近年香港在爭取民主自由的「討論」上,這詩重新讀來,感覺與反思也都特固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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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 Wars Force Friday II 午夜首賣會

九月一日是學校開學日,家裡有孩子都視為頭號大事。

不過,對於一班星球大戰迷來說,這個日子,是期待已排期在今年12月14日上映的《星球大戰:最後絕地武士》,頭號前奏活動。

以為,現在才只不過9月,這上映期還遠著的嗎?

這一晚,尖沙嘴海運大廈的玩具“反"斗城,可熱鬧了!集合了 Hot ToysLEGOHasbroSpheroBandaiRubies 和 Lenova 幾個品牌的星戰商品,為粉絲們舉辦發佈同首賣。

首賣會能有什麼特別呀?就是有著一班星戰狂熱粉絲,這就不止於首賣那麼簡單。

This is a party, A Star Wars Party!

大批粉絲悉心打扮成星戰角色的造型;我雖不是狂熱粉絲,不過,一想到能近距離接觸那些白兵,甚至在他們之間穿梭;還可以跟不同的電影角色說說話,想起就興奮,那裡可是有我喜歡的女主角Rey 咧。

Jeff 老師跟兩個孩子都是星戰粉絲,一聽到這個活動就很雀踴,只是他說:「我沒有那些變裝,我穿起來沒神韻的,我只有T-裇,反而孩子們有光劍。不過,我好想用個比較特別的方式參與啊。」

於是主動跟大會提議,Jeff 想將自己裝扮一下來為這派對添熱鬧啊。

結果他剛從TIBA 台灣國際氣球藝術大會贏得了四個大獎的狂喜,回港也不容有機會冷靜一下,相反一到步香港,立即埋頭在這個作品上,那種餘慶變得更澎湃,他說要為大會同所有參加這星戰派對的粉絲帶來驚喜。

他今次不止要以最短時間織出一件作品,一件配合這個派主題作品,還要親身上場,穿在身上讓自己當上演裝模特兒,穿著這件龐大的 LEGO 氣球星戰黑武士變裝,去參加派對。

這無疑有點像他自嘲說的玩大了。他身型不小,還也好,若非派對場地是 TOYRUS 這樣大的場地,還滿滿都是玩具,他這個巨型活動玩具就真的沒辦法「展出」了。(注:派對後,Jeff 的作品留了在場內展出,要跟這個Lego 版氣球黑武士拍照,要盡快去尖沙嘴海運大廈 ToyRus啊!)

說回去首賣會,準零時零分,大夥粉絲在店前聚集到一起倒數首賣會,迎接原力降臨一刻。我這星戰門外漢見証了粉絲們的熱烈,也算長見識。不過,派對絕不止於這樣,更真的感染所有人的是後面大群等得有點奈不下去的,準備抓下大購物袋搶購的參加者;以為這樣是一種瘋狂,非也,因為裡面賣的商品,就是對星戰感覺不算高濃的我,也真心按不住好奇,受不了那些玩具的誘惑——

無論是珍藏人偶、還是大家都忍不住要揮動一下的光劍、X-wing 機師頭盔都超高水準;不過,我還是最喜歡BB-8,真的實在是太可愛嘛!

 

實在太沉迷在裡頭跟大夥玩著,沒拍幾張照;不過卻給官方攝影哥哥抓住了,送我們這張,太好了!

credit: ToyRus

 

來!看我另一篇最精彩的氣球建築師 Jeff 老師的作品解構。(擊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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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捨難。斷寫難

由第一篇在 PC Home 裡貼的文章,正式認識寫博為何物——

至今,已經過了十一個寒暑。

2005年11月11日,在 HK Mysinablog 裡開始以博會友;以 【別緻 BEE】作為博名及筆名,都已經過了十年。究竟最初為何會樂於行文,在那麼一個看來只不過是不再用手寫而是在電腦打字,把事記上載到網絡上公開與陌生的過客分享。

然後,偶然地,因緣際會,引來了一班喜歡我文章的人,或對我所記的生活小事產先好奇的人;以及也同樣純真的希望以文讓彼此認識交往的人。

我們都深信寫的生活小事是那麼讓人喜歡,心裡的感覺也那麼地能引起大家共鳴。

已經不止一次,有投資者認為我應該改一下寫文作風,才能有出書的商業價值。又,已經有引起過僱方注意,有錯覺我終會因為這個平台而引起工作中機密被涉露的可能。

其實都誤會了!

【初心】我只不過是因為心情長年太壞,工作壓力超重,無法負荷,無人能開解,只想找一處地方發洩,自己擔當自己的良師益友,為自己平靜心理,解疑難。女兒上小學,我工作忙無法每日伴讀,見她喜歡看媽媽文字,就決定無論有多忙,都盡力將自己所知所學所感,都紀錄,希望得到她青睞,記下媽媽這些生活瑣事。

【歷程】感謝一班曾經喜歡別緻 BEE 文字的朋友,很感恩人生中有過很多因為這博而相交的朋友。十年人事,很多相識早已經是老知交。有您們相伴走過的日子,關心與鼓勵,心裡會銘記。

【新一頁】「人生有幾多個十年!」這句在電視劇裡揚起過一陣熱潮,在那時候的一個生日會裡,有博友來參加,跟我說:「人生真的能有多少個十年,我都希望像妳在這樣年紀還可以搞生日會,邀來一班網友共聚。」寫 《別緻BEE》 這博的生涯也應該在十年屆滿之期,說再見。

近年生活上的改變,讓我沒有太多愁緒;沒愁慮的心境沒太多咬牙切齒,文章變得輕描淡寫。心思都往小工藝、生活學習上…這些都太過私人,不足共享。

2016年底,我已經在面書中正式關閉博相連的專頁,也在友群中說正在想2017年前將別緻 BEE 關閉……結果拖拖拉拉,忐忐忑忑;心裡爭扎很大,還是無法立下決心把這個小窩給封掉。

然而,這裡還是收藏著很多有用的記錄。每天看著來自不同搜尋字而找上來的點擊;令我又愛又恨又捨不下。

十年的確令我自己也太習慣將這裡當成我私人的記事簿、事典、學習記程、速記、備忘……想起自己曾經點過題,想起曾經找過的資料、想起曾經去過的地方;就在自己博裡翻文檔和相片;太方便。

要關,斷寫難。要停,也斷寫難。

只能確定是;從此不熱衷寫文,把時間專注在學習上 (一個準備進入五十的中年新學習路上確實需要更多的專注)。這裡就連樣先擱置著,讓自己再進一成把博客這個似有還無的角色在我人生中褪出。

名片將不會再印,這個曾經使用的名片背圖,也會成為收藏。

新近找上《別緻BEE》的朋友,留存在網上的幾千篇散文,仍存著瀏覽價值;不妨多留步在分類中細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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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today

20161006_160038

不經不覺,這個博已經斷斷續續地經營了十一年。

當日不經意,後來是為著分散自己生活上的壓力作為事記、回憶、譴懷、治逾、分享、交友……反正就是一處讓自己跟自己說說話的「樹洞」。

意料之外的是,這個地方給我人生一個超過十年的穩定;結識一班朋友,有些更加成為老好友。當日,親子篇章中的小孩,今日已屆雙十,她有自己的天空,會說中文根基很大程度來自媽媽的文章。受惠的當然還是我自己,保持著中文書寫的技巧、使用速度、思考、熱愛度。

記當年大家還是對寫博有很大熱情時,會互相恭賀;博主也會精選一些過去發佈的文章分享。今日回顧,我在網上積存的文章應接近三千篇,要找精選的已經不易;也許,亦不見什麼值得精選(自己覺得精的已經不再是應合潮流中的變遷,近年博客都變了商品分銷商,有時候提到我還算不算是個博客時已經很感猶疑。)

別緻BEE沒變的是,依然不為個別付帳送禮的商戶寫推文撰文宣;分享的都是自己的體驗自己的生活。潮流時興也好,不時興也沒大影響。至於人氣嘛,向來就不在考量中。

然後,偶爾介紹自己筆名和這博,遇有回應:「這名有點熟,好像網上見過有這個筆名的文章。」時,還是會感到一絲暗喜。

別緻BEE 在weshare 仍以不定期分享部份符合世道文章,主博保留著比較真實的我,雖然說不上散漫,但隨著生活歸向寧靜;文章可能再沒有太多激情與憤慨。我曾經說:「從博客朋友的文章中,會見得到人生不快樂時總是最有寫文的靈氣。所以看到精彩絕色的文章時,大抵就要留言問候一下。」

有博客朋友友情留言說:「別緻BEE 的文章變得沒從前好看,我喜歡從前她寫工作的嘮穌,比吃喝玩樂分享的多。」可是,真實生活中,這是很殘忍的事情;棄工作而變吃喝玩樂,是身體再經受不起工作壓力。

不過,生活依然執著於找尋、感受有趣、美麗、讓人快樂的人和事;變的只是別緻的定向。

所以,無論何時來臨,看過哪一篇,只要喜歡別緻的文字,在我的文字中牽過一抹微笑,亦于願足矣……

感謝這博留過足印的您!感恩有好些超過五年的文章仍然有閱讀增率,這表示我的文章內容還有閱讀價值。從前在mysinablog 以鄰里互動為主,轉在wordpress 後日常則以「不明詞搜尋」而找上我文的為多。(這不明詞搜尋,有點耐人尋味。但也安慰的是我文章所涉獵相當廣,用詞也比較多。)

就借這篇再說說,別緻BEE 這博名的來源:別緻是大概98年開始使用的筆名,來自我本身真實別名的譯音。BEE 是博在起始時,主要為分享我教育家中藍藍小姐的點滴和想法(歸納在專集『愛藍事』之中),當時我讓小朋友們稱我為B姨姨;於是博就將兩名連起來,以小蜜蜂為圖像。

致 新知舊友,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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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

記得小學時,老師出過這樣一篇作文題目——

「記一件讓你很尷尬的事」

我的文章得相當高分數(注:我唸書時幾乎所有作文得分都是班裡前茅),但這篇之所以印象很深,是因為;首先,那時我並沒有尷尬的經驗,其次,這文被老師評為:「一看就知妳是作文,這尷尬場面根本不是妳這個年齡會發生的。」

我的確是「作」文,因為沒有實質尷尬經驗;只好在看過的電視劇裡搜一些類似的畫面,加以創作。

大概內容是說,媽媽帶我去高級餐廳吃烤雞,我不懂使用刀叉,烤雞飛到鄰桌的女仕裙子上;我覺得好尷尬。

好吧!現在已進入中年,現實中出現尷尬場面當然不少;不過,今日不是想重新撰這些事的一記。

故事是說,一個初入茅蘆在餅店裡工作的店務員,在櫃檯前為一個來買新鮮麵包的老伯在包裝麵包時,老伯張開口說話,有一小塊白色的不知名東西由他嘴裡跳出來,掉落在櫃檯一角,剛好滑入了一疊包裝袋側小縫。

伯伯若無其事,更可能根本沒留意有東西掉出來。店員一刻間不能肯定那白色一小塊東西是什麼,但直覺告訴她那是一顆牙齒。

這女生後來在說這事時,問朋友們:「如果是妳,妳會怎麼做?」

「當然當作不知道啦!噁心的。」「告訴老伯他掉了牙出來,那麼還得替老伯翻開桌面的東西,找他牙齒麼?那太不衛生耶!」「叫店長來處理呀!」

既然朋友們都這麼反應,我們就先插一段這事後,同店的同事們怎麼笑話這女生。

她們把事件反覆演繹:「老伯,你掉牙啦!」來諷諷小女生。

女生當然沒這樣說,猶疑半響後,鼓一鼓勇氣:「伯伯,你好像掉了點東西出來。」翻開那疊膠袋,見原來是一顆口香糖,暗鬆了一口氣;伯伯賠笑著耍手,連聲笑嘻嘻的:「不要了,不好意思!」

尷尬——

是的,人生很多場面就是出面尷尬,甚至預想被笑話的;但是否就因為可能被笑話,恥於面對,怕尷尬,就不做?如果老伯掉的真的是一顆牙齒,不提老伯,由得他離開,那牙又怎麼處理?

「丟了它呀。」店裡有人這樣跟女生說。「對呀,那麼噁心的,難道還要留著在店麼?」有人和應。

我認為不!一個人沒意識下掉的東西,代表那東西可能對他仍存價值。

「千萬不要以自己眼光去評估那東西是否有價值,那價值不同標價,某件東西對於某個人有特殊價值,那管在其他人眼中只是張廢紙。」這是我唸酒店管理時房務守則。

那位老伯掉出來的如果是顆牙,當然是具有價值的東西,請老伯拿回是絕對應該的事。掉出來的是顆糖,那也應該請老伯自行知道或處理,這是一種不言的警示:「下次請管好嘴巴裡的口香糖。」下次掉落的可能是未賣的新鮮麵包,那是不衛生的。

尷尬的,應該是老伯;整件事中,看不到女生或店方有何尷尬之處。可是,年青的女生們,一股腦兒把事情變笑話,認為開口提示就是尷尬,而且,同樣事情發生,一定不會這樣做。

是與非,竟然在這種本來算應份的事上,竟出了個意想不到的岔口——觀乎今時今日年青人們凡事以「尷尬呀!」就採用避之則吉的反應;問題出了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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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與博友趣玩 podcast 的時代—「嫦娥失蹤記」劇稿

早幾天,藍藍應同學要求,急找我代為她同學一份畢業功課,當臨時聲演「媽媽」一角。

別以為這同學一定是看準這位媽媽,具有一把很亮麗的聲音。她其實對這個同學媽媽什麼來歷一概不知,只打算隨便找個有空的媽媽幫個忙,錄幾句台詞。而且也不止問借媽媽,也想問借爸爸。

大塊先生這些日子天天工作忙得半死,聲音累得不得了;而且劇本要這位爸爸很兇地罵兒子很沒出息。認識大塊先生應該在看到這裡已經笑了出來。沒錯,完全錯了,我指是找錯了對象。這位被女兒喻為說粗話的力度只等於伸手指出來按電梯的按鈕一樣。當然,大塊先生被觸得很怒時,還是會跟他本人形像——怪獸吼一樣;只是,多年來,家裡養著個高貴的女王,跟要長年對他的公主低聲下氣,保持溫文爸爸態度;他大抵是沒有導火線是爆不出來。

加上,這孩子的劇本實在太爛了!(也許該向她提議一下 iStage 的編劇班) 主角的角色背景不清不楚,場地動機都是突如其來,非常隨意;最糟糕是這女生平常對人和周遭的的觸覺太低 (這由他們一班同學一起出遊及兩年一起學習所得的結論);不能說這女生太錯,只怪現代年青人過份集中精神和精力在電子螢幕上。在藍藍多次督促,不要過份認真,不要動完美主義念頭;強逼她的媽媽以最快速度完成。

我當然很不滿意這種表現,卻竟然得到要求者200分滿意收貨。我跟藍藍相對苦笑。

然後,藍藍提起「想當年」……新開始寫博不久的中秋,大家都在自己部落格跟博友們說中秋節快樂。這氣氛是當年 mysinablog 的獨有景象,而當時葉一知 在他博裡發了個 podcast 以搞笑聲音扮嫦娥說故事,引起大家嘩然。

聽了這則讓人捧腹的 podcast,藍藍和我就發起玩親子遊戲;即寫短故事,以 podcast 錄了下來。結果,我們這個嫦娥故事,又引來一班博友一樂,紛紛趕來留言。可惜,後來 podcast 的平台倒閉了,我當日似乎沒有好好的把原聲檔留起。今日翻舊文,只找到台詞原稿——

玉: 嫦娥,嫦娥,你終於都返來啦,你去左邊呀,擔心死我啦。
嫦: 玉兔,見到你真係好啦,你有無事呀。
玉: 我無事呀,你究竟去左邊呀。
嫦: 我都唔知發生左咩事,咪就係迎月個晚,我明明打扮好,準備出席月宮大會,忽然一舊雲飛埋來,我眼前一黑,就被人「老笠」。醒番之後,我就被人「困」住左玉桂宮個處。
咁你點返來架。
咪好彩有吳剛囉。
吳剛唔係放左假架咩。
真係好彩得咁橋乍,佢擦哂油先發現唔記得炭,咁就番轉頭玉桂宮,點知就聽到我大聲叫救命,於是咪佢救我出來架囉。係呢,你知唔知邊個老笠我,呢兩日發生左咩事呀。
聽講有人假扮你,講埋d唔等駛既野。
下,邊個咁夠pop,扮我?咁有無影響到我美麗形象先。
好彩無人相信佢係嫦娥,佢把聲實在太恐佈,於是個個都走夾唔抖。 跟住,有地星防衛隊既人來拘捕佢,証實佢係唔知咩公園走來「搞搞陣」。

地星防衛隊隊長仲問我,我地同地星咩咩MSN有無聯繫添呀。根據佢地個太空總部數據所得,有一班地星人趁住中秋,亂咁SEND MSN,搞到D電腦中哂毒,個D咩網址亂咁LINK……咁話。

咪住,等我諗下先……我個時就係用緊MSN同大家公佈中秋節快樂喎。亂哂D LINK?會唔會就係咁搞亂我地月宮個保安系統,於是我就無拉拉被人拎左去玉桂宮個處啦。
下,唔通就係咁得咁橋,中秋就LINK亂哂D人物?
今日幾號呀?
家陣係追緊月啦。
哦,我唔係度呢兩日大家開唔開心丫。
D人要求好簡單唧,只要個月亮夠圓,D月餅夠甜,就好滿足架啦。
咁我去休息啦,下年見啦。

我飾演嫦娥,當時只得10歲藍藍當然是演玉兔。

各位當日博友,還記得我們的聲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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