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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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西追楓遊—神戶訪友(續)

「妳是需要購物嗎?我記得妳上次說要在這個商場裡買浴巾。」智子還記著我上次在怨,大塊急著接我走,我結果沒時間去她區裡大商場裡買那幾條看上的大浴巾。「去吃茶的話,我們得先去買東西,我架小車出去。」

「買東西事少啦,別忙著,要不,買點甜品回來,在家裡吃茶也一樣啊。」

「是是是。」

見智子有個最大問題,她會一直忘記她現在不能令自己太累;然後,大家都太興奮,太多事情想一起去辦,又可能到我忘了我的忽然興起念頭,結果讓她忙壞了。

「如果我們去丹生太太家裡,妳介意嗎?」我沒會意她問題,有時日本人太多顧慮人的規矩或言語,我還是搞不懂在英語中或港式文化中,我是該答什麼。「我為什麼要介意?」

「哦,是啊。」看!智子也是總在這些迷思中。

然後,在相約好時間,車子停到丹生太太家住區時,我才省起:「噢!糟糕!我沒有準備禮物啦!」

「哦!是啊!」再一次,我們又進入了這些文化差異的疑惑裡。「應該不要緊啦,我跟她很好朋友,我們平常都給大家互相買禮物太多,妳這不要緊啦。」我扁著嘴巴,我知這是智子給我安慰,作為在日本過訪人家家裡,這是很要不得的粗魯舉動。時間上匆忙,這刻也實在顧不得的。

這是我第二次見識依山坡而建的小幢式住宅,第一次相類的,是在巴黎。這排排屋,都是依著山斜,所以,每一家都能有樓梯旁的入口大門,就是沒有停車位罷了。入口玄關會有斜的樓底天花,上接就是上樓上的樓梯。樓下都是睡房,樓上的起坐廳,同一般小房子型不同,也就只有日本人習慣的房子高度,才能造就這種安排,樓下的樓底明顯矮多了。

我還沒有到可以隨意在人家裡拍照的熟絡,作客要有作客儀態,我跟著上了樓上的起坐間,一列落地玻璃高起向外,採光很好,放著L兩列沙發,一邊是丹生太太的工作間,她是位室內設計公司的管理人。工作間旁邊的牆明顯貼著女兒的作品;這是所有家裡有喜歡藝術的女兒,媽媽的標準設套。

丹生小姐是我第一次見面,卻比我預想中熱情有禮,她媽媽很認真介紹她為著我們來臨,親自沖的茶。這類親子分享我從前很少會細致討論到,其實我的對孩子的教育很大來自日本人教育的啟發。像這樣的安排,從前我們港人家庭會常做,但父母很少會刻意提到;例如,每一年過年,我都會待在廚房裡幫忙沖茶、煎糕。父母將這視為待客禮儀基本,室裡女兒必須這樣做,但也不會很著意地向來客介紹:「這茶和這些糕點都是女兒親手準備,很辛苦了她。」同樣的事,現今再沒幾個家庭會做,因為怕且都是家傭來辦。

可是,日本人會怎樣做?大家還沒沒有坐下,丹生太太會說:「來!試試我們家小丹生特別為大家沖的茶啊,她好雀踴見見大家呢。」丹生小姐也不會怯怯懦懦的,會一直微笑著在旁邊;等大家很專意的呷上一口茶:「好喝呢,辛苦妳啦。」她雖然紅著臉,但會有禮地笑著回應。

她還為我專誠準備了她近作一些手繪,轉印了成明信片送我。她比藍藍小兩三歲,言談間難免偶露出不知應對,向媽媽求助,抓不出懂的英語句子回應…但不閃躲,大大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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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在丹生太太主場,她信心多了,她說了很多英語跟我對談。原來她這一年努力練兵,認真地去學英語,為的是可以跟我交談、跟我通訊。當聽到這話時,也很感動。先不去認為日本朋友這樣做是否客氣話,明明只不過是學英語而踫巧遇上我,我別太天真去相信;但她確實為了跟我再見面時可以輕鬆地三方交互談天而努力著。

她一直每隔十來分鐘就說:「幹嗎今次只這麼短時間相聚,我好想跟妳一起做做手工,多談一點,跟你去一下那些手作市集啊…我有個朋友是手作達人哪,想和你一起去她工作室見見他呢…」然後,我說:「我是有打算春來時,會再過來一次,這次,我會待在智子家裡久一點,我們就多聚吧。」「啊,太好了,是啊,一定要,一定要。」

因為約了回頭在元町接回兩劍閨密,也實在怕她倆迷了路;黃昏前,離開丹生家。

智子在車裡說:「丹生一直很介意她沒法寫妳英語電郵,跟妳交不上朋友,這年學英語超努力的呢。」就當我以為是我是一廂情願,把腳步收回;殊沒想過,另一方,日本人,為著應合我,努力學習外語,還生怕再見面太快,見面時她外語還不夠好,要加快腳步…而我呢?丟失了的日文,一去不復回,還根本沒太大心思去把舊觀回復的打算。

小人之心,著實是小人之志。

然後,回港後,接連收到丹生的感謝相見,問候與賀年的電郵。

別緻呀別緻,妳那些熱情都丟到九天嗎?

日本,教我如何能不友愛?那裡越來越多真心待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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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西追楓遊—神戶訪友

好像很久沒有寫遊記,久得像快要把自己的部落格都丟到腦後,久得連藍藍都說:「媽妳好像好幾次出遊都再沒記過一篇了。」

是的,好像沒太大意慾寫文章了。

生活的時鐘被切斷成小碎片,在家工作有在家工作的煩惱;一天在十多小時不斷轉換身份,然後,上郵局、去銀行、上市場、家居清潔(時間表太亂,鐘點也幫不上忙)、瀏網店也要分公事、家居、食用…等等。

而最大影響寫文章的,是——快樂。我曾經說過,生活上沒不如意事,就再沒有寫文章的衝動。可是,生活平淡是福。

這幾個月中,也忙著外遊,其中關西一遊,雖然地方都是我多年中去過很多趟(比在港去南丫島這類地方竟然還要多)。對於遊記,可能沒什麼值得一寫,但感受卻是很多;多得雖然用人生一些年才能反覆消化。

要記的事自然多,只是那些都是很刻骨的,記不記文,在腦褪化前都應該忘掉不了。

今早,偏想先記一件相遇事。

神戶這地方,2017年我來了三次,都為著去看望一下智子。去年年初新春時,她初跟病魔博鬥,我過去在她家裡待了好幾天。她一個好朋友專誠也過訪,智子將我介紹給她認識,就叫她丹生太太吧。

智子說我跟丹生太太有很多相似地方,working mom,喜歡小東西,喜歡做手工,喜歡佈置家裡,只有一個獨生女,女兒都愛藝術…

第一次見面,在智子家;丹生太太英文幾乎都不太懂,見面寒喧我的日文還能派用場,可是,一個下午談下去,智子可吃力了;在病中的她要替我們當翻譯。我和丹生太太所談的話題涉獵太多,尤其談到剛在選科的丹生小姐希望唸藝術,作為有望女成龍的一般小家庭媽媽該如何決定、自處、支持、調整心態……那時,藍藍剛開始唸多媒體藝術科,我自己也是摸石過河,大家分享一下慰寂一下還可,說是分享也沒什麼可分享。不過,只得一個獨女的媽媽,最大需要只不過是找個大家都有共同心態想法彼此和應一下、確定一下、共鳴一下也就很足夠;畢竟女兒是心肝塊肉,她要決定做什麼,媽媽又能拿她如何。

丹生太太為見面,早上親手造了盒意大利蛋白酥 Meringues,又手造了個小布鳥掛飾送我。那一個下午,就像智子說,有點累,但難得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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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給丹生太太寫過兩封電郵,她也沒回;我在小人之心的想:「嗯,大抵那天她只是客氣客氣吧,文化差異,有時也不能一廂情願可以成為跨萬里的朋友。」這事我也沒有跟智子說,免她在病榻中還得掛念我這些事,又或教她失望了。

今次帶著兩個閨蜜遊關西,事前已經商議,行程無論如何走,我都想在神戶停一下。這兩年盡我所能,能夠停神戶,我都希望可以去見見智子,一天是一天,一個晚飯也就一個晚飯,能聚就聚。幾十年交情,來到這年頭,身邊好友都不易見面,她來到生命在博鬥時,每次跟我說:「B-chan,見著妳我都覺得好開心,我覺得要努力,下次見面妳帶我一起去玩。」我心都好痛;想到早年我是小妹時,她天天帶著我去開會、去午飯、假期調換我帶著她出去四處遊訪香港。我認識日本,也全因為她,每天跟我說著日本的過去、現在。

閨密知道我想法,都在努力替我構想行程怎麼靠鄰在關西範圍,讓我有週日全日安心陪智子去。這天清晨,我在兩位閨密還在睡夢中就起,一個人帶著聖誕松去探望,竟然踫巧智子在神社晨禱完回家時(為了早一點見到我,她這天不等媽媽完成神社工作駕車送她回家去,改為乘巴士),在巴士中相遇,她聲音好高,在日本公眾地方我從未見過她這樣高聲說話,她異常興奮,就像我從前在日本總是忘記肅靜,說話聲不自覺在高,她會笑著皺眉提我:「小聲點,B-chan!」

我自買了麵包在她家裡烤熱,我們做了咖啡;我倆最愛這些時候,每次在她家裡住,大家最能專心傾談就是這個時候。我就像個鄰居著的老朋友,智子丈夫下樓來笑著說:「哦,是B-chan,來了啊。」「買了些麵包,你也來吃。要咖啡?」「妳還造了麵包啊?」「才不哪,我住酒店哪,怎造麵包,都是在車站買的,合吃的嗎?」「妳就是什麼都會造,我不懷疑你會造麵包。哦,那家的,嗯,好吃,妳也總是很會買。」「B-chan已經像住在神戶很久啦,比我還懂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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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帶著這個聖誕松掛飾去智子家,的士司機聽到我是外地人日語口音,又帶著一束花不是花的東西,就問起我這樣早起要去哪裡。我說是探望朋友,就把我停在那巴士站就可以。他聽見那個巴士路線去的不是旅遊區,很擔心我去錯,連忙打去總台細問那路線要去的方向,又怕我記錯巴士站位置,先停在附近安全處,叫我等一下,他丟下車跑去站頭看了確定才讓我下車。要不是我能聽懂他所為,我會不會就擔心他不知在做什麼呢?要濫收嗎?(他是先停了錶,收了費,才自己下車去的)。日本的司機有時可愛得令人疑惑,又或者說,香港人是不是太慣於先以「對方為賊心」來衡量人?下車時,松枝掉下一些葉碎在車座上,我連忙在撿,司機先生開著門在等我,以為我是跌了什麼重要東西。我說:「不好意思,這弄髒了你車。」他卻說:「不要緊,讓我來好了,這些是有香味的吧,那很好很好的。」

像這像對話,總是在智子家裡起居間裡響著。有時候,連我都錯覺,我根本就是住在她隔壁。

「你看,B-chan給我帶了這個聖誕松,好香啊!」「妳在香港帶過來啊?!」「今次的在.這裡的花店買的,不過,我應該可以造得比這個好,哈哈。」「是啊。但這個好香…」智子將整個頭埋在那朿聖誕松去。

「啊呀,我省起了,我得撥電話給丹生太太,我跟她說妳來了,她說今天要跟妳聚一下,看是我們出去吃個茶還是去她家怎樣。」智子忽然想起,然後很忙碌去策劃。我或許該說:「妳會弄得自己很累,不要忙著這個嘛,我也只是偷這個白天來見見妳,見不見外人也不重要啦。」但見她很興奮地去相約,我又不好意思,只好隨她……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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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遊宜蘭】相約在台北這一鍋

之前兩度經過這家,門前都滿滿站著等位的人們。

就想一定要一會。

吃鍋——雖說台灣人實在很愛吃鍋,鍋店開得台北城圈滿目都是,但作為遊客,又若有時為工作而速訪,未必就有合適機會,去,吃個鍋。

吃鍋這回事,氣氛很重要。

想起某廣告:「打邊爐,最緊要係咩…當然就係個爐啦。」我說當然是個場地、氣氛;共桌是誰。

這次約在台灣,在台北只留很短時間,不敢約太多朋友。平日,不敢太打擾曾經共事的同事們。

不過,正如那位愛吃的氣球界好友名句:「飯總是要吃的。」無論多忙,都總有個晚飯時段,應該好好坐下來,給自己一個藉口,聚聚好飯腳。

問一位前公司台北分公司的同事:「妳會有時間一聚嗎?」晃眼,都幾年了,再稱她為同事太見外,就早把她和幾位常在Facebook有保持交流的,都列在好友單裡了。

她來,說很高興跟我們三劍見面。我跟理劍和絲劍都說了,這位 Tracy小妹,就是我說,早幾年陪著我們一家三口一起過年初一,又在藍藍在台北進行那藝術論文時,給予很大幫助的。

有兩劍,Tracy 怕提議了地方不適合,我就想起這裡;請 Tracy 先訂座;原來她還沒曾來過,說名頭相當響,但這地區食店都是旅客的多,不敢肯定食評。

就會它一會吧!先看看網上,這下可給吸引了!

說的是以清皇室的秘鍋為主題啊,大清皇族的專享秘藏級享受,還說食客可以免費穿一身清裝當一下皇帝老子,妃子格格呢;可惜在我們這號港人,這些早不是味兒,玩過太多早就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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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雖然不及無老鍋那種清新感覺,但這裡整體得分也很高;座位是小了點,四個女仕還算足夠,只是偶爾要主動叫侍應來把桌面收拾收拾;不過服務還算不錯的,就是不幸珠玉在前,有點比較罷了。

台灣吃鍋,這家還是值得推介的。

順帶一提,女生們進洗手間,都研究盥洗盤側櫃上一格一格放置好女生專用東西;是很體貼的考量,也好是一種店的特色表現。


這一鍋在台灣有好幾家分店,台北城圈裡也有三家的。

我們這天去的是中山北殿

http://www.toponepot.com


自遊小提示:我之所以幾度經過這地方,全因為它就在圓山步行返回台北車站、民生路那邊走去所必經的,路兩旁入夜都有光影裝置設計,是處很浪漫的散步點。在圓山公園、基隆河岸看了日落,就正好漫步在這街上盪回去台北車站,沿路餐廳食肆都多,由悠閒區一直步入繁忙的夜街和夜市;這一遊已經是台北日與夜,閒與忙的縮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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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遊宜蘭】懷舊中秋伴手禮

台灣人稱伴手禮,香港人稱之手信。

記得第一次去台灣,幫襯當時還沒開始號稱「香港人終於有自己嘅手信」的奇華;買了滿滿兩手大大袋的奇華各式嫁女餅與最熱賣的餅食,送IY的媽媽;跟她打趣說:「我先送廣東嫁女餅來讓妳嚐嚐,比較比較;希望過些年,妳就請我吃妳真正的嫁女餅。」逗得阿嬤樂樂大笑。

今次再專程去訪,打算會跟阿嬤再見個面;預先問IY有什麼想我由香港帶過來給妳嗎?IY這幾年來過香港幾趟,也交有些中國廣東、深圳跟香港的其他朋友;對香港也不陌生的了。

她說一直愛在香港買得的鹹檸檬,早兩年來港在茶餐廳一喝那個龍鳳冰,一試難忘;上次—親戚來港玩,也替她手提了兩瓶回台,吃完了;心裡就只念著這東西好喝。

以為家住小區有些南亞食品店會有,誰知找不上。只好在 Zstore及hkTVmall裡試試找;他們有些打正「香港製造」的產品。

認識的鹹檸檬沒找到,卻有好些不同手工品牌的鹹檸檬蜜(醬),可以調在溫水中喝,說是對氣管特別有療效。

我猜這應該比較好帶著吧。好!買一瓶。

再在「香港製造」裡找些特別具特色的餅食吧,香港應該不止一家奇華的。結果給我看上了兩樣很特別的物事:

  1. 紹香園的芫荽蛋卷
  2. Cookies Quartet 曲奇四重奏

都有很濃的香港情。而且也是我吃過而覺得需要推介給海外朋友一嚐的好東西。

適逢中秋,Zstore 竟然還可以用$1,換取一包中秋懷舊玩意。

原包裝很可愛,不想拆開變為轉送;跟 IY 說:「我不知裡面實情如何,就讓她家裡大孩子們拆開,再回頭告訴阿姨好不好玩的。」

IY 回報:「大哥哥一打開就看中了那兩件鐵皮玩具了。其他也好玩得很,很久沒見過這種還附著臘燭台的紙燈籠,現在台灣都再沒賣這款。那毽嘛,我還沒見過那樣豪華的,我們家公公給我們小時候造的都沒你們這些漂亮彩色羽毛。妹妹看不懂那束籤的玩意,說看了說明書說, 要堆在一起很難, 一放手就全散了…」

那個很好玩的,都是一束抓在手裡齊好。打開手,散開。每人挑一支,動了其他籤就輸。
要玩有難度的,是要選自己所屬隊色,
再加難度的就按上面隊色加減分。
香港我們那年代的孩子一般「桌遊」都是這類型的,不是挑籤,就是挑小膠劍…
桌遊——這個詞,當年,當然還沒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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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鄉人…記〈秋鯨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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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寫舞台劇記。的確,也彷彿有一陣懶洋洋,沒什麼勁兒去看舞台劇。

是什麼原因?說不上來…

最初可能是早一兩年看的太密集,卻沒幾齣有很深的感覺;歸根究底,可能是我太刻意淡恬生活,在轉換生活模式中,連一些愛恨情愁的感情也淡了。

像看人家的故事,再不覺得有太多感言;看完,只說好,一般,也不錯,還可以……這些行貨,跟我這個人的過往形象太不合襯。

學妹曉薇新一個由故事改編而搬上舞台的作品要推出,捧場是應該的;這小妹當年在校友會第一屆成立時,還是大學生,腼腆的神情;到近年組織小家庭,成為受學生愛戴桃李滿門的老師,再而成為新一代香港文壇新秀。

她寫的故事都貼近年青人,像她身邊學生們的小故事;從她眼中看出的人生,透露著年青人應該持有的執著、充滿青春的熾熱。

這是第二次看她的作品,上一齣《家·寶 The Name of The Rose》看來也引起相當大的城市迴響,也正準備籌辦重演。看她的作品,我是有年齡差;就像當年看彭秀慧的「29+1」無論城中的年青一群有多轟熱的感動,我跨過了那個年齡層;只能碎片地去召喚從前的記憶,引對零碎的碎片。

《秋鯨擱淺》大概同樣,只是有一段,或者說,有一種想法;還是狠狠地從我心底拉出一連串的,早已埋得很深的痛;這痛,也是我們這代年齡層最深卻又最多痂的傷口——

「異鄉人」

她,離開自己的故鄉,移居到別人的地方;
她,留在熟悉的城裡,自己的地方竟變成異鄉;

我們,住在這個小漁港;一直以為自己就是這個小島的原住民;卻原來我們都是異鄉人。

我家,住在這個小島上,具記錄的都已屆七代,我一直都以「最正宗的香港人」自居;卻其實也只不過是個異鄉人。

香港,這個地方,從來都只是用作避難的;台詞裡說道。

不!我們並不是因為逃難而來,我們代化為這個小海港經商奮鬥,可是來自這代,家族各自己搬遷世界各處定居;都不願在這個「家」裡留下。

是為什麼我們都甘願放棄,寧願移居到別人的,陌生的地方去?

又是為什麼,我們留在熟悉的城裡,卻覺得這個城市越來越陌生,生活越來越不像從前,環壞、面孔統統變得陌生,無法投入感情,看出來的負面多正面少,眼白白自己的地方變成異鄉;而竟然在任何其他地方抓麟片的感覺去認為一刻舒適,去求一時治逾,都比處身的城市裡更快樂?

「…畢竟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成長的地方…」是近年三劍出遊時最想提到的討論。但每次我都無法揮走心底的問題:「還是真切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嗎?真是我成長的那個香港嗎?」

曾聽說每個深夜某個地方,有著最深的思量,
到底哪裡是吾家?餘生何處是吾鄉?

2017年中秋月滿前的深夜,月還缺那麼一點點,像人生,總不能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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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戶蜜遊」封箱膠紙尋寶記

在神戶的旅程,我再一次在城裡狂覓包箱膠紙 (Adhesive Tape)。不過,神戶這地方相熟,不擔心。

不像之前在倫敦那樣「哩迆」【注:廣東話,意指倒瀉籮蟹,很麻煩】。

這樣說來,我究竟有幾多次會在外埠四張忙張羅這類文具(?),不!是直接在說「封箱膠紙」這回事!

數著數著,真的己經好多次。畢竟,要歸究原因的話,是下嫁專業包裝的大塊這些年,總有點受到影響,對於封箱膠紙的妙用,對於收納包裝,對於各類易碎物品善用手邊所有現有料資來包裝……都當然習得點獨有心得的。

結果,在去元町晚飯前,先停在 Tokyu Hands 這幢幾乎包羅所有家居全手造 DIY、自組、半合成、達成各式各樣創意的工具…的一站式連鎖商店。不過喜歡較早年的 Tokyu Hands,現在的 Tokyu Hands 已賣太多現成的家居品,美容品……來貨平宜(已不乏中國製的貨品)但售價利潤高的貨品。

裡面當然有著很多包裝物料和工具,單是封箱膠紙也有兩三個七尺多的貨架堆得滿滿。人在海外,我相信大多遊客像我有這個急需的都會隨便選一款,以價錢為準。我原先有一秒這樣想過,但結果,我挑了款我從來沒有見過的。那一刻,我只想起家裡因為大塊的專業,從來不缺這樣工具,各式各樣各品牌都會有用過;一剎念頭,就挑一款日本製,打算藉這個機會做些貨品比較。

沒想到,驚喜得很——

在 Facebook 即時跟好友們分享:「我果真是一個好利害的包裝太太!話說已經不知多少次出遊要去買封箱膠紙,快可撰寫〈十大城市包箱膠紙尋寶手冊〉。今次第一晚已督上附近便利店門外集下棄用的紙箱,昨晚已先去借用了一個,今日在 Tokyu Hands 順利買得封箱膠紙。只是若要把今次經驗寫入上說的尋寶手冊裡,就不再是那尋找難度,而是推薦度。大家記著在日本要買這款!因為不單止紙帶身是超靱力,竟有壓紋,而最大重點利處,竟然是不必煩同步找來剪刀利器,只需隨手撕開!沒錯!是用手撕開!旅遊之寶呀,大塊先生,以你從事30年專業經驗,最實至名歸擁有我送給你這件,來自日本的手信!

在旅程上找利器,大家都會明白能有多難,尤其是今時今日,連指甲剪都要跟在寄倉行李箱中的日子。那種從前老爸說男人會隨身帶一把的瑞士多用途小軍刀,更加沒可能了吧!女生出遊,統共除出指皮小剪類外,都難有什麼利器 ,(我試過國內陸遊,兩次放在針線包裡的小剪刀,都被沒收掉)。

說這麼多,就是想說,當我打開那卷膠紙,而好友很努力在房間裡幫忙找利器出來時,我已經麻利地把箱子封好,就是嚓嚓嚓的把它撕開。而另一樣功能讓我驚喜的是它的重複黏貼能力——

真的萬分佩服日本人,他們對於每一件產品的功能、質素的追求、研究;真的好的沒話說!單是各種膠紙的那重黏膠。這卷因為有壓紋,撕開重貼而不會留膠的狀況一如皺紋膠紙,但卻又比皺紋那種強靱。他們對於各類貼,就算是價錢標,也會因應不同產品表面而選用不破損原物表面為研究目標;除下要「一絲不掛」。香港的商店何時才能有這種概念?主婦如我,還時時還在跟那些標貼餘漬而博鬥,空生氣!

在網上找到這款膠紙的生產商——菊水膠紙

可在上面輕易寫字,用作裱畫、做手工定位,特別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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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款是:NO.108H ,內紙皮圈有橙色字標記。

暫時未見香港有賣。若果有書商對於我這個〈十大城市包箱膠紙尋寶手冊〉書題有感興趣,我也一定會將這篇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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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姨姨與Auntie

早年認識的博友,在第一次見面,總會有介紹一下自己的筆名與博名。

也有過再仔細請各自解說一下自己個博名由來;於是我說了:

我英文名字源自法文,很多人覺得發音很困難,小孩子更加記不住。自從女兒上學,做媽媽就要準備一個孩子特別容易上口的名字,於是我就叫自己B姨姨,簡之變成BEE,反正我根本像頭小蜜蜂圓鼓鼓的身型,天天勤奮忙碌著。至於成年人,要記住原發音的都說太難,我索性用諧音,大家一聽就記住了,「我叫別緻!」「好得意的那個別緻?」「就是。」

就是這樣,寫博超過十年了,叫我 BEE 的,叫我別緻的;都很習慣。

然後,不知不覺間,我家那位小藍藍都長大了。

今日,在出外時,剛好踫上她的同事;一位駐長者中心的社工。

他在跟藍藍寒喧後,藍藍介紹:「我媽媽。」

我點點頭說嗨,他脫口喊了聲:「Auntie。」

他算反應快,立即轉頭向身邊兩個女兒補上句:「叫 Auntie!」然後介紹太太。兩個女兒,看來一個唸四、五年級,另一個大概唸一、二年級。

我笑笑,的確,同事的媽媽該叫 Auntie 的,雖然他看來可能只比我少幾歲。

甭,沒有介意,只有…還未習慣,罷了。

多遇幾次,我應該就能習慣。

就像那個快要準備上小一的甥孫,已經很流暢喊:「舅婆。」

輩份大,不等於心境大;我暗暗唸。

將來…我會叫什麼婆婆好呢?B婆婆不好聽,別緻婆婆好像還不太差。不過,看來人家總愛把孫兒的名字再加上婆婆來稱號,那麼,為自己個冠稱著想,將來若有孫兒女,就得小心改名…

想太多了吧;夜了,快去找周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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