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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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廚集:五花腩片炒尖椒

三劍俠之一不吃牛和羊,喜歡吃豬肉;卻偏另外兩劍都是牛怪,外遊時都總是遷就。

上次去韓楓遊,三人協議不去馬場牛村,盡量選可牛可豬的餐廳。

不過,大多朋友聽見都說:「去韓國不吃牛,有啥好吃?況且,妳好像好愛吃韓牛啊!」嗯,的確是,有點點遺憾;但相識三十載的老朋友一起出遊,勝補任何小缺憾。

這日三劍加多位老朋友相約家聚,前一日在街市買肉時,肉店大叔推薦有條靚五花腩,問我懂不懂用?我才剛買了一包尖椒在手,就問:「可以炒尖椒嗎?」他笑:「正妙!」

想到這好友最喜歡喝冰凍啤酒,看來這味佐酒也妙,她該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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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照正是好友拍下上傳facebook分享,說道:「秒殺了這碟。」上菜到清碟,只十來分鐘;看見她拍這張美人照鏡,很滿足!


五花腩片炒尖椒

  • 五花腩條去皮切薄片 (考刀功,越薄越好),我的刀功不夠好。
  • 醃料:老抽、米酒、麻油、少許糖,豆粉;肉要先在雪櫃保鮮格,醃過夜。
  • 尖椒角切(不吃辣將銀全洗乾淨)
  1. 熱鑊,少油。
  2. 先落肉,拌煎到兩面微香
  3. 落尖椒乾炒
  4. 最後灑上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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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程後感受

這個旅程很特別!也許每次旅程後,都總有一股這樣感覺;但是,這次的確有點不一樣。

已經很久沒有一個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中,超過五天。今次整整十日!

旅途上有很多難題,也有很多可以靜靜思考的時候,遇上很多新的朋友,也將原先對這城市認定的感覺平反了過來……照片拍了兩千多張,這數字相對一家三口三台相機互拍來說不算多,但以一個人沿途要問路,要交友,要戒備隨身物品,要小心中暑,要跟家人保持聯絡,又要跟當地原聘我過去工作單位通消息;這可算夠誇張的;而且竟然精品不少。

沿路腦海已經不斷泛起很多旅記篇章必須寫出來 (不能再像前年跟女兒去英法之旅,回來連照片也懶整理),可是,原以為獨處時該很多空閒時間,結果預備隨身的水彩與畫紙完全沒拿過出來,隨行的娃娃也一直躲在行李箱裡沒見過天日,文章稿件自然更沒時間動筆。

最初一星期可能天氣實在太熱了,也可能一直在作戰狀態,也可能去到後頭太累了,反正最後兩天,城市終於下了雨 (據說已半個月來沒降雨,持續高溫),的氣溫急降,風大了,滾起塵埃,我體質弱了,過敏了,受寒了…

回程狂咳嗽,鼻水抑不住,狂打噴嚏,失了聲……

到港了,雖無發燒跡象,但耳鼻喉都病了。

錯過了原答應老人中心的水彩花字繪學習班教學第一課;歉甚!

休息,就讓旅程回來一切先擱在大廳裡,乖乖吃藥,睡覺!

這篇先許下遊記預告,也是叮囑自己要趕快回復正常。

注:感謝工作好伙伴,連忙為我送來兩大瓶的家造萍果雪梨蜜;這一刻太需要這個了!

有家人朋友關懷愛護,比什麼都重要,很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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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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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女生週期嚴重腹痛,又沒約得同行人,要孤身一個人去看劇;還遇上出門前一波幾折,出門都知有85%會遲到入場。但結果都堅持去看 劇場道‬‪‎春雨歸來‬

這主要因為監製兼演員的萬斯敏小姐提我,這劇也是有齊我喜歡的四位演員同場,一定得要去捧場。

早就看過劇評,說這劇超洋蔥 (催淚)的。

不怕!我總是在看劇時會有手帕在身旁,可是,淚意依然比我預想的來得早;才只不過中場時分。因為——

勾起太多少年時。我相信場內很多觀眾也如是,離場時很多男仕女仕什麼年紀的都忙著印眼角。

人生裡好的經歷、好的回憶;很多來自少年時的友愛;那些總是在迷惘、絆嘴中,濾化成互相支持、互相鼓勵的感情基礎。

也自然是會在學校裡才最大機會遇上好的老師,他們都給年青狂妄又少不更事的那些日子,刻上很多,能夠影響一生的刻記。

這夜裡勾起太多…劇裡每場畫面都似曾相識…

就近年,三十年的友情,重新靠在一起;感情在人生各有遭遇後,重聚更見珍惜。又,那些年跟老師們賭氣;羽毛球場裡為著要贏比賽所提的無限氣慨;與隊友們一起練習,一起流汗,還一邊吵嘴鬥氣。在那些時光中,有鬧戀愛、有失戀、有說夢…

劇裡老師哼著的是電影《兩小無猜 Melody》 的主題曲 First of May。

當日發現我戀愛了而取笑我的你,也是向我唱著:「When I was small, the Christmas tree was tall….」;而不幸的是,這時,你已離開了這個世界

對於《春雨歸來》我沒有特別的讚,因為這樣的組合,我只有信任–歐錦棠與萬斯敏的作品,向來處理嚴謹。過去幾齣作品都能深刻在我和藍藍心上。

還有,向來都放明白是對劉浩翔 Elton 與鄭至芝 Gigi 的偏心;認識在舞台上的Elton 廿多年,是老朋友了。

的確好戲,一如期望。不過,今次希望開名讚一下飾演四位年輕版的演員,是意外的出色;在相同一個場景,很短時間轉換場景和情緒,去表現當年及配合係今日的回憶場景,都能處理得好,她們可是每次都在那台上的短短的跑道上練跑著,做著操練,裝作四乘一百的接力;實在是很困難的事情。而且年青版跟成長版都配對得很好,觀眾完全無半刻「究竟誰是誰的年青版呀」的疑惑;這是很重要的事,說認真的,某電視台近年一齣電視劇,也是幾個年青版與成長版緊密的轉換著;可是那幾個年輕女孩子出場嘩啦嘩啦的吵著;我卻看了好幾集都在問「她長大後是哪個啦?」。

我看完的那場次日還有一場,但聽說已經早就全院票都沽了。

錯過了卻發現有興趣一看的,就等重演吧!重演,若有緣,三劍俠這三個手帕交,都該帶同手帕去看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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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樹與咖啡睹物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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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客咖啡,一個檸檬鬆餅。
一束鈴蘭…

一田田的迷你櫻花樹。很多年前曾經在朋友娘家的玄關處見過,很驚奇問:「真的會開花嗎?」「樹苗,遲下會種入前園的花圃裡,希望它長大,每年開花等妳來。」

睹物思人,也是這種。

這年後沒有再跟這日本朋友連絡了,她結婚了,所有時間奉獻給家庭與孩子;最後一次通信,她寫了很多個抱歉,說再沒用英語,開始看不太懂了,要花很多時間去看一封信,所以實在抽不出餘暇回信給我,繼續聯絡,也生活中著實沒什麼好寫。

人生,也許總遇上些太容易放棄友情的朋友。只希望人生越往後走,越少這樣的丟失友情。

2016-02-24 16.52.37

@旺角花墟道62號地下花粉熱鮮花附設的小咖啡座

放鬆,香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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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位校役叔叔

這日,陪伴小雪老師,去探訪中學時代一位老朋友,而他的英文名竟然是由當年才唸中二的學生,我,所改的。

他叫 Peter,是一位校工——

也許每位學生都總會記掛一位 (或更好運的有多位) 難忘的校役叔叔 (姨姨)——

當年一段小故事曾記在母校某期校報中;是我唸中二時,英文學會有個小手偶劇,我們幾個女生要擠在一起,匿在那木框後,手上倒穿著黑色工人膠水靴來演出,其中「我」需要抓著紅氣球在跟其他朋友在說話,不小心氣球飛走,我就在亂叫「Peter…Peter…Peter…」可惜氣球飛走了;當然氣球不能越出木框那個「小劇場」於是要勞煩幕後校工為我把氣球弄爆 (導演呀!我們的手都當了水靴偶的頭,哪有手去弄爆啊)。

當年這位被大家稱為蕭叔的校工,最為年輕,也跟我和兩位好同學最親厚,我好像記得那個木框舞台也是他作品;也只有他,最願意跟著我們這班學生鬧著,我們總有無窮複雜又煩瑣的怪項要求,創意多多,但手藝平平甚至全無,整天去求他幫忙這個幫忙那個;他木工電工也會,也總是一邊吟哦我們要求,一邊替我們想辦法。

因為那手偶劇,我整天都怪聲地喊他 Peter,終於他也就順理成章把自己英文名都用了 Peter。

他是個最可愛的校役叔叔,是我中學時代裡最能記住的一個人。

我畢業後很少踫上他,有聽說過他患了病要提早退休。然後,當我搬回屯門娘家的區裡住,我在街上踫上他。很高興,他那時跟我說:「我算是鬥贏了癌,現在中藥調理中。」人瘦了很多,但很精神:「看我像不像死門關逃出來?不像吧,我也好開心,生活很好,就是要注意飲食。」

之後,早幾年的校友會活動,我們也邀請了他來參加;他說跟太太在家裡為兒子帶孫兒,生活很愜意。見我那日手上有套手造的激絨布兒童玩具,還主動問我可否送他的孫兒玩。

這個嘛,當然樂意萬分。

他知道我有 Facebook,也加了我,偶爾都來留言,年紀是大了,但見他奉佛茹素,還很積極佛壇事務,雖然我看了也不太懂,但就是替他高興。見老朋友生活如意,也就是我在 Facebook 上瀏覽的樂趣。

不料,上週接小雪老師的電話,說 Peter 咳久了,終於不幸發現是肺癌復發;剛做了化療,要靠氧機。擬我隨她一起去探望一下。

在家裡工作的最大好處,即使再忙,重要的事情還是可以先調一調動的。

小雪老師在校要監校,不肯定下課時間,而且午飯應該要留在學校當急改卷的科老師當後援及顧問;我造了懶人蕃茄蛋飯回去跟她一邊吃一邊談。然後趕去探 Peter。

他明顯地瘦了一大圈,但這日精神還相當好;說前兩天做了化療,沒見到預期的副作用反應,反倒很好;但前一天開始反應來了,他開始嘔吐,不能進食,氣促,不願說話。

還幸好,這天我們來了,他多了活潑,跟我們談著,也有點胃口。

有時候,病人需要什麼樣的安慰?探病的都只是勸著要多休息,不要想太多,要正面抗病;可是對著本來就很有正面能量抗病,注重養生,誠心拜佛的,熱愛家人朋友後輩的——

我選擇盡說些讓他愉快的話題;而且也對他說:「我和另外兩劍去完旅行,找個週末就來再探望你。」我希望這是一種振作鼓舞;雖然可能並不能發生很大作用。

三劍俠的遊韓旅途中,就接到小雪老師轉過來的訃訊:

「蕭的殮葬事宜……」是Peter家人寄出的通知。

我們都很受震動!但人生無常,想到 Peter 能少受些痛苦,也許是他多年頌依佛學,篤信觀音,苦心虔誠修行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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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文原記於2015年10月30日,當時未完成,趕出遊了;就只打算回來後有好的更新消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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勳仔

好少文章題目會像這一篇般,已經在心中蘊釀好一段時日,可是一直未能執筆而書。

是因為什麼令筆者這樣思前想後呢?不是因為故事的主人翁不便出現,如是只需一個化名即可。也不見得是故事帶敏感性,相反這事千真萬確,而且也是城市中任何的我你他身邊事。

遲遲寫不出來,只因感觸千萬,不知從何而起而已。

想起這個他——勳仔

個子矮小的勳仔,跟大塊的確相映成趣;不過高矮一直沒有阻礙他倆友誼的發展。這一高一矮出生只差一天,這一高一矮廿多年來只一牆之隔而居。於是,自小,他倆比親兄弟還要親厚。

成長後,縱使大家為學習、為工作、為戀愛而忙;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但大家還很珍惜對方關係。

可是,成家後,大家都有生命的另一半,住的地方由一牆之隔變成十區之遙;而且,彼此的另一半並不認識對方。

日子下來,彼此無奈地將對方收藏在心底深處,要相聚,何其難……

直至,一天。

「你是大塊太太嗎?」電話那頭是一位女仕聲音。 這樣的問題很叫人愕然,會是什麼人問我是否大塊太太?!「我是勳仔的大姐。」
「啊!勳仔。」我的思潮瞬間拉到很遠遠的回憶,腦裡響起一個不祥的凶兆…
「他……他在醫院,醫生說他過不了這幾天……」大姐開始啜泣起來:「想請大塊去看他一下,他一直想念他…都這些年朋友,我想…希望大塊去看他一眼,讓他好好的去……」
「他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他患了癌,延在醫院都有大半年了啦。」
我腦際轟一聲地:「哦,大半年!」
「請…務請大塊去看他一眼,他總記掛著…」

大姐,別說大塊跟他這些年老朋友,就是普通朋友到這彌留,去慰問一下又有何妨。 連忙相告大塊,他外表異常鎮靜:「明天的工作要緊,我後天去看他一下。」

要不是下嫁此君十多載,也難以細量他只是空撐外表。 我命令:「不!明日一下班立即去,無論如何盡你最早可能去—趟;可知此見許是永別!」

「行啦,我知道!」他答,還是那種看似漠不關心模樣。
「你什麼時候去,我請假跟你同行。」我在咄咄逼夫。
「不必。我自行去。」我知道他不想我在旁,看他兩個大男人的生離死別。 大塊是個大男人,往往會為他的男兒淚而強抑倒流;即使老妻如我,也不便勸解。

終於,勳仔永別了;就在他跟老好友見了面,握過了手,安安樂樂地離開了我們。

懷念他,想起他站在醫院大塊的床頭很「情深」地搥了大塊一下說:「好羨慕你啦,快告訴我這樣又美麗又溫柔的女友上哪裡找來,幹麼我總是沒緣踫上。」臉紅紅的小女友Bee 笑得差點沒連餵飯的碗匙都掉。 原來這句對話後,我跟他一直再無話。

不過,我深信我們總會踫上的,在天國的一方,將來的一日,他會迎上來:「唏,大家都沒變呢,我等你們好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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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此原文記於 mysinablog  別緻BEE | 27/10/06)

記原文留言:

[2] Re:

agnes :
說了出來,是不是會好過了一點呢?
大塊是個很重友情的鐵漢啊!

謝謝你,Agnes,其實引子所說的難筆之言,這裡只說了一半;從晚飯趕回來正要把今日想到的下一半趕出來。

[引用] | 作者 Bee | 27/10/06 23:07 PM

[1]

說了出來,是不是會好過了一點呢?

大塊是個很重友情的鐵漢啊!

[引用] | 作者 agnes | 27/10/06 18:4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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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浴二

婚後再見日藉上司時,是次年梅花盛放時候。京都的金閣寺和大阪城下遍開朵朵的梅。

她由香港的工作回歸日本去快近一年,那時,她還時刻想著儘快再一次回到香港去,一時混亂了她的老家是香港,不是日本。

她愛香港,愛香港的人和物。 想念香港的一切……

她舅舅見到我,在晚飯桌上悄聲問,可有機會跟某君聯絡?某君在她剛回國來時,曾來拜訪一次,但半年下來彷彿消聲匿跡。

我不便多說,支吾以對。說實在,我對這位某君一點好感也無。我跟這親如姐妹的上司勸說無數,這君謙謙的紳仕狀英語裡卻明顯隱藏太多真實,廣東話咀巴一開,說來大家母語清楚明白,什麼都不能掩飾過去;只是我只身為工作上的助手小妹;君卿倆正愛得濃時,我說的就只淪為胡評妄語,幾堪可入卿耳乎。

舅舅關懷欣切不已,望我插手相助拉攏。我想當日我既身有紅娘之職,君亦無半點兼護之態,今日我乃閒友,更應當頭捧喝,拔刀實故不必;況且香港之大,何有連哉。

飯後依關西之俗,舅舅家小男生都央與我夫共浴,對這個新來客人好奇不已。我則趁機和這位,往日天天共對的上司把餘下的隔膜都除下。

這刻我們順勢轉為好友,一對闊別兩年,無所不談的好友,在浴間裡更因別來想念;說我婚後情懷、新生活;到她的戀情、她的事業阻滯,她的忐忑和無奈。

「我渴望要生一個孩子。」她忽然對我說:「不為誰,只要是自己的孩子,不必要孩子爸爸;我有能力,我可以令孩子幸福。我想,這樣,我也可以很幸福。」

我半響不懂回應。

我新婚,愛正蜜,但不想要孩子。她未婚,剛失戀,卻想要孩子。

「這件事不是意氣,不必急為任何人任何事去作報復。」我想出來的回答。
「這件事不是意氣,我不用為任何人任何事去想報復。」她答。

大家都靜默下來,我們為大家擦著背;她墮入回憶裡,但她的思維彷彿隨指尖點在我肌膚上時,直送進我身裡來,連帶我也能感到她那份情逝的傷悲。她那無奈,隨著我們血管裡連帶著一絲絲友愛在澎漲,傳到心房裡撲通撲通地響著,感應著我倆一份關愛,但無言;或許根本不必言語。

在更衣後要拉浴室門時,她忽然說:「那君要我把我暫存在他家的東西提走,他要結婚了。」

我給她一個用力的點頭,用上最大的支持力量。「我去把那些東西提到我家裡存著,妳幾時想要回就問我好了。」我覺得這是最大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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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這原文記於 mysinablog 別緻BEE | 13/12/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