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發表留言

那一年在漢城的情人節

現在是2017年的2月14日情人節,零晨。

正在回顧24年前在漢城的跨年自由行旅遊軼事——

自然想起那其中一天,正正也是情人節。

忘了那一天我們去過哪裡,只記得天氣太冷,冷得很難受;從南山塔下來,在明洞街上走不了多遠,就鑽入地下街 (實在冷得無法在地面上走動)。

而且,最令我無比訝然又害怕的是,眼看街上的男男女女,走著走著撲通就直摔下去,是腳下滑倒……因為漢城的街上地面全都是結了厚冰;我是幾夜裡看著入夜就開始下雨,早上陰天厚雲下會透一絲陽光,韓國人不會像日本人那樣,各自把門前雪都推到路旁,於是滿地雪融成冰。

每隔上無幾,就有人在眼前接連滑倒,最奇怪的是從來不見有路人會伸手幫忙摔倒的人爬起來,女的滑跌下去,也沒有男仕會伸出手拉一把;人們也好像見怪不怪,很自然地噗一聲重重的摔,呀呀幾聲,自行爬起拍拍身上衣服,又前行…

我有滑倒,於是大塊把我拉得緊緊的,我也走得非常非常小心,可能穿的是高跟鞋,滑的程度反而不及身邊的大塊,他直摔了好幾趟;於是他也緊張起來,怕的是他滑倒就連帶把我拉下去,讓我受傷。可是,這樣走特別累,我覺得我所有神經都繃得太緊,什麼興致都給打掉了。

聽說明洞夜裡最熱鬧,大塊說這日是情人節,我們在那裡吃晚飯走走夜市。但我已經累得頭痛,我說快快回酒店去,我想浸熱水浴;在回到酒店前,我已經在怨說這地方太冷好難受,我想早一點回家去;這是我第一次在外遊期間,萌提前回港去。而且,也是第一次,在那個城市中旅遊期中說以後都不想再到那個城市去的話。

大塊把我安頓好在酒店,吩咐我慢慢浸浴暖好身,打電話去航空公司看是否可以改回程機票,他要出去再看看附近唱片店有沒要找的黑膠碟。

洗好浴在暖氣房間裡舒舒服服地看書,忽然有敲門聲,正奇怪,大塊不是明明有房匙的嗎?我在防盜眼看出去,奇怪!沒人?!

只好緊張兮兮地小心打開門看看,地上竟然放著一束小玫瑰……然後大塊由旁邊跳出來。我抱著小玫瑰,他把我抱起…

原來他剛才見到明洞有賣花的,他偷偷回去買。雖然當年韓國並不很流行送花,寒冷的國度,只賣小束小束的珍珠玫瑰,相信也是大塊送的情人花束中,最小型一束。

不過,這也是他最是主動花心思,給我策劃一次讓我完全意外的浪漫驚喜。

這天情人節,我終於把整個情節都再記起來了!!

也許,今後不該再投訴他從來不會浪漫!

就只不知這老夫何年何日會忽然也同樣省起,給他老妻策劃另一次讓她完全意外的浪漫驚喜罷了。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祝各老夫老妻都記起以往甜蜜時光,有情到老!

img0967_副本.jpg

 

 

 

 


發表留言

永遠的28

13178849_10153472015085988_9202887974384490874_n

在欣賞過姚嘉兒的「永遠的28演唱會」,我在想——

我28 的時候,在做什麼呢?

1997年!香港!

女兒一歲!

忙著,就像所有新手媽媽一樣,把所有時間都跟那個只比熱水壺大一點的娃娃對耗。(廣東人60-70年代,都愛將嬰兒比作熱水壺大小;猜想應該是因為紅A牌子的玻璃內膽式熱水壺,紅彤彤的搶眼外形是香港一項劃時代的發明,席捲整個生活品市場成為熱話。壺大,女人常需要兩手抱著,手勢就像抱著個嬰兒一樣。)

當然97年的香港是大時代,再忙都會因為這個巨輪而在生命中刻劃一段很特別的歷史。

那年雖然也充斥著各種各樣對未來的憂慮,但整體來說,還是希望比憂慮多。家裡有新生命,更值牙牙學語,每一天都是新的學習,每一月都是寶寶新的發展階段;這家庭滿是一種未來的期望;時刻都因為見到這個孩子的健康成長而快樂,滿屋笑聲。

甚至,因為這樣,我們不在乎樓價高企,甘心成為負資產的樓奴。很快地負資產成為包袱,卻只閒閒地認為這總會過去,猶幸投資不托大,負數有限,最壞卻也最好的打算就是把那每月供款當成租貴了的租金罷了。

這是很樂天也很樂觀。大抵不全因為家有小生命的動力;也因為社會環境的安穩,社會普遍對香港大圍環境的信心。

這回顧,跟今日的時局一比;不必我多說,大家都能立即掃出一籮筐一籮筐的怨訴。

沒有什麼比對自己生活的地方再沒有信心來得更灰的。

可是,也沒有比長年生活在灰天黑地心情的更傷懷。

生活再苦,都得要活得有希望,有動力,有信心;所以,我會阿Q地繼續在生活中找小趣味,努力每日都有點別緻的小玩味。

97年於我不算得人生最好的一年,但我還是願意認為,如果能永遠保持著這一年的快樂感覺和安穩的社會環境,也都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pink-tilted-tiara-and-number-28-md


發表留言

老太婆一樣的生活

近年,我把工作地方遷回家裡;初時我覺得這樣實在有點不像樣,盡可能都不對外透露,只有很熟知我的好友們知道。

隨著很多工作夥伴,因為租金高漲高企高,結果也先後遷進那些活化工廈裡,很多本來是團隊的拆開小隊,有些藝術人索性租個開放式小套房模樣的作為工作室;雖不致於索性搬到那裡長居,但也設張沙發床,很多工作至深夜的晚上,索性就在那裡倒頭睡去。久而久之,為方便,小廁間要加上蓮蓬頭,附個微波烤爐、一個小煲;洗浴煮食同在。

我辦不來!我還有家人要照顧!

我寧願在家裡闢出一角,家裡永遠最舒適,最符合我需求。

家裡,自然是要附帶很多家務,也附帶有家人的生活時鐘和習慣的忌憚;這是其他使用工作室的所不願的;而慶幸我沒有太多這些忌憚。硬要找出的,應該是鄰居會對我有點不滿吧——

我心情煩燥,會開著大喇叭播音樂;各式歌曲也有,看我心情而定。

電話會議,火起來,肯定全層樓都能聽見:「…說好了要在什麼時候送到會場呀?人家會場不會因為你而特別提早安排人員在那裡等著的…」「…那是張公司本票,你究竟是不是銀行呀?分行收了票你現在說要退我的票嗎…」「…跟你說了這設計不成,你不改,現在算人家一次修改,你是什麼專業呀你…」

有時,覺得不好意思,電話太多,太雜亂;家裡日間傳出來的聲音,像足一個老太婆在漫罵;當然我比老太婆中氣好……

事實上,也怕到外頭去,尤其要獃在旺區,等開會接開會之間的空隙時間過去;街上的食肆不願接我們這這類填空隙時間,一杯咖啡坐兩小時的客人。樓上咖啡座,十居其九,「差到沒朋友」即入黑名單還好,起碼還賺過我一杯咖啡錢;有的,我過門掙扎三五秒,決定還是轉身走吧。

為什麼呢?

座位破的,我不高興!要不我的裙子被拉掉紗也不好吧!

窗框都是積著塵垢,我也不高興!我來喝杯咖啡,還得替你鼻孔吸塵乎?!

一蓬煙味道,我自然也不高興!不是說了室內禁煙嗎?那些樓上座,誰能管?我坐上一會,人家也能從我衣領嗅出煙臭,我多無辜!

入口的,更不得了,飲品永遠對不上門前的照片,咖啡不像咖啡,奶水的胡搞;喝了還要拉肚子,還得最後付足錢,更不高興!

年輕的經營飲食平台的朋友說:「都不見妳寫分享呀,不好的該記下讓大家都不要去。」你要成為上位的評論家,首先你什麼都讚一番!也得先有神農氏嚐百草,閒時平白無端不知誤吃哪草,昏掉十天八日。我才不想用自己做試管!要記下中袱遇害,我有最好的智能手機還不夠嗎?

幾個飲食分享的平台其實都跟淘寶網的評分一樣功能啦,大家還沒發現嗎?只供讚,不許彈!你要彈嗎?賣家來跟你瞎纏:「求求你!我們小本經營好慘,賺的極少,請改評分,不要給負分,跪求你啦…」其實用不著,你以後不要再賣劣貨不就行了嗎?可是不成啊,再沒有那些劣貨,他們還能當什麼賣家?

是道理嗎?!現世代裡,是的!似是而非的,就是道理!

有時候,我的確已經有感我像足一個老太婆,尤其是明明白白享用過成長那些年最好的東西!

雞蛋就是那味道;而不是口裡說:「啊!雞蛋有蛋味啊!」的今日。

你懂的,老太婆一族 (拍拍肩)!

old-woman


發表留言

A Summer Foretaste

Summer is here, just a short while before it turns flaming heat.
If fresh green leaves and flowers still not boost our sensation a whit.
How about sunshine…
Watching out at the window-sill, thinking there some fun to be had even go for a little cupcake treats.
It maybe be too hot to stay out but we can’t be good to sit.
A friend always asked me what’s on hand and a pout gives.
Saying let’s go out, a bright sky could make breathing sweet.
Casual picnic on grass, or take a big banana split.
just not to stay in and stick to our sheets.
Those days, Summer was there.
If we are still young, we must taste the Summer breeze.
Stay under sunshine, feel likes you are right next me.

Summer-Flowers-Best-Desktop-Backgrounds-300x225


1 則迴響

大家的辛亥禮堂

Image

昨晚在母校禮堂中舉行的「盤菜宴」,很溫暖。

這暖有褒意,也另有別意——

褒意,到了一定年紀,好友都紛紛忙工作,忙家庭;難得一聚。這晚校友會設了盤菜,一席十來人一起吃著煲裡熱騰騰的,說說近況。

校友會還為一位老師慶賀生日,大家為她唱生日歌。  請了物理治療師為大家示範一些熱身運動。又請來魔術師Aden Mak 全程游走各桌為大家搞氣氛。 席間提到鄺老師的病情反覆,大家在一張鼓勵卡上寫上一些祝褔和支持的說話。

又相遇一位當年服務的校工回來跟大家一聚,他九年前不幸患上肺癌,經過電療化療,後不屈不撓堅守中藥調理,與病魔博鬥,現在健康起來,茹素拜佛後,人也變得沖和大悟。

陪著我出席的,自然是現讀的小校友藍藍。 同席,還有當年的同班同學們,帶來孩子來的好友,當年被喻三劍俠的兩位好朋友;還有兩位曾經跟我在校友會中一起服務過的幹事學妹,兩位在校在私都跟我關係緊密……

這種跨越兩代、十來屆前後畢業的校友們有緣相聚,同檯吃飯;感受自是暖在心頭。

縱使這種聚宴,設在四樓的禮堂,是那麼讓校友感到親切,但有經驗的統籌校友,就知道這同時也帶來困難重重;那條長樓梯,總是為聚餐徵表著資源配套的問題。

這一夜,我們這個充滿著美好回憶的禮堂,也不幸地同時為大家上演了它的缺憾——

先是大家來到,見到桌面上熱了的罐裝飲品;大家回心微笑吧,禮堂裡沒辦法設冰櫃,校工不可能為我們把冰箱扛上四樓去。

燙熱的盤菜,令我們的禮堂氣溫上升;大家在香汗淋漓中聽見了校長呼籲,學校的空調系統需要維修換新的,報價一百多萬,剛獲得一位總理捐助三十萬,另外的七十萬,還需要籌募。
image

請來的魔術師在舞台上為大家表現魔術,學校禮堂沒設有無線耳機,魔術師把咪高鋒整個掛在胸前;說的話我們聽不清楚,因為音響也是三十一年前開校時沿用至今。 只是在旁的女兒提示:「媽,妳現在知道我們在考英文聆聽時,這音響令我們有多大聽障阻礙了吧!」

席中,大家都懷想著禮堂的趣事;羽毛球隊的練習統統在這裡發生、我們在舞台上出任一個典禮的司儀、在音樂會裡葉副校是我們當時班主任,為我們贏獎時跳起歡呼、在週會悶得打瞌睡,大家輪流捏鄰位的大腿一把……

身旁的藍藍卻說:「早前考試遇上暴雨,我們一邊考試,水就從天花正中橫樑一直滴水。」

老了,不是我們,是充滿我們美好記憶的禮堂。

它是一處迎接我們在辛亥裡展開人生的一處地方,也同時是我們告別它奔向我們更大更遠人生路的地方,如果我們叫母校是母親的搖籃,禮堂就是我們的學行車吧;聽來是一笑的比喻,不過,我只是想博大家一個迴響,一起思考一下,有什麼方法,可以幫幫它,讓它繼續保持它的最大效能。


發表留言

相遇保良局動感青年天地

隅遇這個新地方,是緣,也許是它叫我前來相認的吧。

才只不過路經門外,我已經能認出這是一處發掘我人生光輝的那個青年中心的相仿地。

老朋友,記得嗎?青年閣、領袖少年計劃、小孩甜品班……那裡有我們青春印記。

我禁不住撞入去,殷殷相詢這處何地;中心負責人很愕然,但還是立即熱情地為我介紹中心的設施;那一刻我眼前的劉姓中心人員,根本就是當年老是不懂唸我英文名,整天喚我biscuit的那個小男生。

令我墮入如同回到當日少年夢中的,不止他,還有是那場地的一切設施:竟然是小廚教室,天啊,當年我們多希望申請一台小焗爐,這裡備了五台;一個小cafe模樣的青年閣,配備了漫畫書,不就是當年我們命名青年閣的小天地嗎?當年我還抄著日本漫畫裡的侍應,造了兩件蕾絲大圍裙,當起了青年閣的侍應生嗎?

他們的多功能室會已備了電子琴、擴音系統,我們不必企圖把妳家裡的電子琴移送那裡了。

可是,那裡沒有了「老豆陳敦亮」。老豆,您好嗎?我今日好想您,好想我們年少時代的領導人們,還有張朝星,阿珍!

太陽光一照,我才省起我身處的是2013年元朗宏業街香港保良局動感青年天地,絕不是1986年的救世軍蝴蝶村青少年中心。

也許我的急進快話一串,也看來過份熱情;讓這中心的負責人Mandy姑娘有點不知所措;可是,我真心的,我不是前來問生意,我當然不會介意為這個能喚起我無限少年朝氣的地方,提供發展意見,我願意為這樣在23年後培育更多將來能把領袖才華發揮而立身社會的年青一代;抱歉,這天我的匆忙和失儀,可能嚇著大家,那只是…只是…我真的太興奮了。

無論日後我和這處地方,是否像當年那處的一樣結緣,我亦希望這地方好好的成長;畢竟23年前我們花了很多心力才能有一個雛形,而且,那裡有我人生一段快樂的回憶。

image

看著這些活動單張,讓我有太多回憶;那年,我每週都為不同的活動單張手繪圖畫、設計排版;那就是我最原初的美術訓練。

陌生的畢打行

發表留言

接到前職公司週年晚宴的邀請,這大半年忙個賊死,這幾個月更是有史以來最長一段時間沒有購置過一雙新鞋子,卻已丟掉四雙破了的鞋,鞋櫃中竟有空缺;實在刷了我有薪以來的廿多年新「缺鞋」紀錄;在很多好友眼中的鞋癡,竟然「淪落」如斯,究竟搞什麼鬼!

還不是要感謝內地開放自由行嘛,我國同胞們集訪,哪裡折扣減價,甚至我以往常去的商場都堆著人,人潮凶湧,未見價錢牌先就被人擠人嚇得徹退;不必有心理醫生判斷,我都知自己有人群恐懼症,再說,同一家店子訂造長羊皮靴,前年價格HK$1300-1500,最新問價HK$2100起。

更不要說置件可觀晚裝,重點是我這身American Petit Body,在美加可能隨便一家品牌都行,偏偏香港就算同品牌的代理店就不代理我呎碼;買亞洲品牌淑婦有彈性布料的將就一下吧!

噢!不!
眼高手低吧,是嗎?
是,我認栽!

想起畢打行那幢老廈裡有好些入口衣裙,會有我呎碼;這一去……

電梯門每層打開,都是Art Gallery掛滿名畫的藝術廊;平素我該兩眼晶晶的,今日,好生失望!
那家名為上海的茶館沒了,造旗袍的沒了,賣仿歐洲王室珠寶的沒了,賣高質高山羚羊毛和茄士咩毛衣的……也沒了。

發了好一陣子無奈的獃獃呆,才癡癡的走下樓去–那條很老宅的石樓梯。

樓下水牌–

image

我習慣的畢打行,已經變成我回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