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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鄉人…記〈秋鯨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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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寫舞台劇記。的確,也彷彿有一陣懶洋洋,沒什麼勁兒去看舞台劇。

是什麼原因?說不上來…

最初可能是早一兩年看的太密集,卻沒幾齣有很深的感覺;歸根究底,可能是我太刻意淡恬生活,在轉換生活模式中,連一些愛恨情愁的感情也淡了。

像看人家的故事,再不覺得有太多感言;看完,只說好,一般,也不錯,還可以……這些行貨,跟我這個人的過往形象太不合襯。

學妹曉薇新一個由故事改編而搬上舞台的作品要推出,捧場是應該的;這小妹當年在校友會第一屆成立時,還是大學生,腼腆的神情;到近年組織小家庭,成為受學生愛戴桃李滿門的老師,再而成為新一代香港文壇新秀。

她寫的故事都貼近年青人,像她身邊學生們的小故事;從她眼中看出的人生,透露著年青人應該持有的執著、充滿青春的熾熱。

這是第二次看她的作品,上一齣《家·寶 The Name of The Rose》看來也引起相當大的城市迴響,也正準備籌辦重演。看她的作品,我是有年齡差;就像當年看彭秀慧的「29+1」無論城中的年青一群有多轟熱的感動,我跨過了那個年齡層;只能碎片地去召喚從前的記憶,引對零碎的碎片。

《秋鯨擱淺》大概同樣,只是有一段,或者說,有一種想法;還是狠狠地從我心底拉出一連串的,早已埋得很深的痛;這痛,也是我們這代年齡層最深卻又最多痂的傷口——

「異鄉人」

她,離開自己的故鄉,移居到別人的地方;
她,留在熟悉的城裡,自己的地方竟變成異鄉;

我們,住在這個小漁港;一直以為自己就是這個小島的原住民;卻原來我們都是異鄉人。

我家,住在這個小島上,具記錄的都已屆七代,我一直都以「最正宗的香港人」自居;卻其實也只不過是個異鄉人。

香港,這個地方,從來都只是用作避難的;台詞裡說道。

不!我們並不是因為逃難而來,我們代化為這個小海港經商奮鬥,可是來自這代,家族各自己搬遷世界各處定居;都不願在這個「家」裡留下。

是為什麼我們都甘願放棄,寧願移居到別人的,陌生的地方去?

又是為什麼,我們留在熟悉的城裡,卻覺得這個城市越來越陌生,生活越來越不像從前,環壞、面孔統統變得陌生,無法投入感情,看出來的負面多正面少,眼白白自己的地方變成異鄉;而竟然在任何其他地方抓麟片的感覺去認為一刻舒適,去求一時治逾,都比處身的城市裡更快樂?

「…畢竟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成長的地方…」是近年三劍出遊時最想提到的討論。但每次我都無法揮走心底的問題:「還是真切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嗎?真是我成長的那個香港嗎?」

曾聽說每個深夜某個地方,有著最深的思量,
到底哪裡是吾家?餘生何處是吾鄉?

2017年中秋月滿前的深夜,月還缺那麼一點點,像人生,總不能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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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音大聯萌》走音的共鳴

近年難得一家三口同場欣賞舞台劇——

‪istage‬ 走音大聯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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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充滿熱量的音樂劇,熱力來自台上的童星,也同時來自捧場的親子家庭們。

驟看,這樣的形容詞,沒什麼特別處呀。

兒童演員+音樂+傷健共融題目+有號召力演員+聖誕消費激動的檔期……招來合家歡觀眾;應該已經封了蝕本之門啦。

這說的是;但如果我說,我還是很感意外——

觀眾席上,孩子的年齡都很小;可是這可不是打正旗號兒童喜鬧劇,也沒有魔術雜耍;沒有刻意演給孩子看的把戲。

這個劇的演員組合,超過半數是兒童演員;還要一人分飾兩角或更多。當中都是小學生,但有一個竟只得五歲。可是啊!這劇裡的兒童演員不單要演、要唱、甚至要演奏一段樂器。成人演員只得那幾位,每一位都是劇脈主幹,可是其中一位是具有視障缺撼的音樂家李軒,另一位是金髮百份百外籍人仕但在劇中要操流利粵語的演員陳明恩。

單是看組合都覺得「五音不全」,廣東人俚語「岩岩殘殘」;但編劇 (iStage 藝術總監) 在劇後分享會裡說道:「想要表達出人間很多不完美的人和事,只要能豁開,能敞開心;去接納,去包容,去應和其他人,就能找出當中的『共鳴』。」

第一次見到‎李軒‬ 的鋼琴表演,是他為福幼基金一個音樂會表演;那時的他的表演只限於在他的鋼琴前樂曲中。後來踫上另一個機緣,欣賞了他和另外一些視障人仕合演的舞台劇〈‪#‎音階起跌‬〉;他的演戲,還是在於努力演著一個舞台上的一個自己。坦白說,對於他作舞台嘗試是鼓勵的,但那內藏了很多對這個劇各位演員要克服非一般困難的一份包容。直到今日見他完全融入在戲裡,與其他專業演員同步感應舞台的節奏;這一個進步大大的跨前,幾乎能脫了「視障人仕飾演視障人仕」的框框;很替他高興!他是一位視障音樂家,也能發展出舞台演員的演技水平,這每一步走來實在太不容易!

這劇中,他雖然仍然在演一位視障的鋼琴調音師,好像離不開鋼琴和看不清楚;可是今次劇本為他度身訂造的角色不單不再強調視覺的缺撼,還強調了他的看不到,心思卻更清更敏,是個睿智的阿凡提。他在劇前段一直都很自如地在鋼琴前彈奏、調琴、跟音樂老師祥龍(Elton 劉浩翔飾),或跟Sophia (陳明恩飾) 對話著;直到劇中段,要救被困的祥龍和Sophia,才表明他其實具有視障的困難。我相信很多觀眾要不是早就在廣告中留意上劇中這細節,也會跟劇中Sophia 一樣,看到Schroeder(李軒飾)把伸縮視障杖拿出來時的驚訝一樣無異。

事恰湊巧,因為 iStage ,也踫巧早前另一個音樂劇《The Bluebird of Happiness》我能看到明恩在短短三年不到的時間中,幾個舞台劇中的表現分別,進步越見明快;無論是演出時肢體動作表現比前自然多了,對應動作多了,面部表情也不再「外籍人仕」的常法了,就連咬字的清楚和玲瓏都可以跟很多資深演員比拼都不遜色。可以肯定這只會是用功的結果,Elton 所編寫的劇,對白向來都快板,演員對話交波要快及準,才能出到效果牽引觀眾拍案效果。劇中的角色,Sophia 有很多跟對手,尤其是祥龍,都是鬥氣話的模式,既有點強詞奪理,也要咄咄逼人。

這劇還有最重要的一群——超過半數都只是年僅小學,甚至一位5歲的小演員;可是竟然完全沒有一般兒童劇常見的,需要「遷就」孩子唸對白時的一些停頓位,或因為是孩子唸對白時接慢了的「包容」。每個小演員都跟得上,還一人分飾兩角,甚至更多。

可是啊!故事就正正在說著:一班因為各種奇怪的原因,而踫巧湊到這家「邊走邊唱」歌唱班上課的學生,遇上祥龍這位天生就是絕對音感(absolute pitch)老師因為小時候樣子生得怪趣而時常被同學欺負,而變成盲堅持唱歌只需為興趣而唱,走音不要緊,反正他為怕聽到一般人聽不到的音域而長期塞上雙耳,於是對於歌唱班學生學來學去沒學好音準也不打算修正。而另一方面,Sophia 因為混血兒,但自小樣子長得完全沒有東方人特徵而被同學恥笑,因為鬧意氣在歌唱比賽中故意選唱了不合適自己的歌而當眾走音,自責逃避而打算遠走國外不再回家。天生具有完美音感 (perfect pitch)的調音師 Schroeder  彈得一手好鋼琴,卻具有視障問題。本來大家只為在這唱歌中感到一刻自主、舒暢;卻從來沒有正式地追求在唱功上的求精……

全場笑聲、互動反應不絕,連轉場時大家也忍不住為兒童演員的「演」唱「演」奏而個別鼓掌…一片熱鬧高興!

有時候,看劇,看電影,跟聽歌也一樣;未必每次都需要有很發人深省的反思,開開心心,熱熱鬧鬧地笑一場,是娛樂,是快樂的擴張。

這說的是「共鳴」!就像一班走音樂團,各有遺憾,組在一起互補不足就成完美。看舞台劇,一班四方八面來的觀眾,在這個劇場裡,這一夜,有著歡笑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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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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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女生週期嚴重腹痛,又沒約得同行人,要孤身一個人去看劇;還遇上出門前一波幾折,出門都知有85%會遲到入場。但結果都堅持去看 劇場道‬‪‎春雨歸來‬

這主要因為監製兼演員的萬斯敏小姐提我,這劇也是有齊我喜歡的四位演員同場,一定得要去捧場。

早就看過劇評,說這劇超洋蔥 (催淚)的。

不怕!我總是在看劇時會有手帕在身旁,可是,淚意依然比我預想的來得早;才只不過中場時分。因為——

勾起太多少年時。我相信場內很多觀眾也如是,離場時很多男仕女仕什麼年紀的都忙著印眼角。

人生裡好的經歷、好的回憶;很多來自少年時的友愛;那些總是在迷惘、絆嘴中,濾化成互相支持、互相鼓勵的感情基礎。

也自然是會在學校裡才最大機會遇上好的老師,他們都給年青狂妄又少不更事的那些日子,刻上很多,能夠影響一生的刻記。

這夜裡勾起太多…劇裡每場畫面都似曾相識…

就近年,三十年的友情,重新靠在一起;感情在人生各有遭遇後,重聚更見珍惜。又,那些年跟老師們賭氣;羽毛球場裡為著要贏比賽所提的無限氣慨;與隊友們一起練習,一起流汗,還一邊吵嘴鬥氣。在那些時光中,有鬧戀愛、有失戀、有說夢…

劇裡老師哼著的是電影《兩小無猜 Melody》 的主題曲 First of May。

當日發現我戀愛了而取笑我的你,也是向我唱著:「When I was small, the Christmas tree was tall….」;而不幸的是,這時,你已離開了這個世界

對於《春雨歸來》我沒有特別的讚,因為這樣的組合,我只有信任–歐錦棠與萬斯敏的作品,向來處理嚴謹。過去幾齣作品都能深刻在我和藍藍心上。

還有,向來都放明白是對劉浩翔 Elton 與鄭至芝 Gigi 的偏心;認識在舞台上的Elton 廿多年,是老朋友了。

的確好戲,一如期望。不過,今次希望開名讚一下飾演四位年輕版的演員,是意外的出色;在相同一個場景,很短時間轉換場景和情緒,去表現當年及配合係今日的回憶場景,都能處理得好,她們可是每次都在那台上的短短的跑道上練跑著,做著操練,裝作四乘一百的接力;實在是很困難的事情。而且年青版跟成長版都配對得很好,觀眾完全無半刻「究竟誰是誰的年青版呀」的疑惑;這是很重要的事,說認真的,某電視台近年一齣電視劇,也是幾個年青版與成長版緊密的轉換著;可是那幾個年輕女孩子出場嘩啦嘩啦的吵著;我卻看了好幾集都在問「她長大後是哪個啦?」。

我看完的那場次日還有一場,但聽說已經早就全院票都沽了。

錯過了卻發現有興趣一看的,就等重演吧!重演,若有緣,三劍俠這三個手帕交,都該帶同手帕去看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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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沒有你…還是有你》到《相聚21克》

最先看到Facebook上有關劉浩翔 Elton 一個新劇叫《相聚21克》時,我在猜是什麼日本動漫《相聚一刻》什麼改編嗎?

看到地鐵海報,我才省起這故事——

很早很早時在藝術中心,看「中英劇團」一個名為「波老道實驗室」的一齣短劇,叫《沒有你…還是有你》。之所以留下印象,因為那劇,我和好友都被 Elton 的歌聲打動;對於一個看來看去像唸中學的男孩子,竟然在唱作上能有這麼動人的聲音,感覺有點受震動。

這的確是當年最初認識 Elton 時的感覺;下班乘車趕去波老道中英本壇的晚上,跟 Elton、Ceci、Carmen、Kearen、群仔、惠芳見面的那些片段,還是相當深刻。

在問明了 Elton 《相聚21克》就是等於當年的《沒有你…還是有你》只不過重新編寫了;於是我還是帶著陌生地坐到文化中心大劇院。 印象中除出一個「幾個舊同學去探望時發現那位死去另一半的老同學在幻覺中生活」的故事大綱,和 Elton 的歌聲;其實可說什麼都沒有記得起。

細讀劇前序,原來——

21克是靈魂重量,這個相聚變得不再是可能,或有可能無的無菱兩可,而是很確切的一種相聚的渴求。

看場刊才想起波老道實驗室那次已經是2000年,在幾近十年人事幾番新的今日再見這故事,再聽他的歌聲,感覺相當複雜。第一次簡潔故事記得都能觸動心間,今次重看不單完全沒有重複了的感覺,反而新增的枝節都更加催動及觸動了,更深心處的;確實要讚!

Elton 在序說因為這些年對人生的感受多了,在演這個角色時感受深了,其實整個故事的互扣層次在重編時也增多了。

雖然在我看來稍稍減低了醫生那「能醫不自醫」的困惑,不過,卻加入各種環境,提出了把人看成病人,還是其實自己才是病人的那個對壘,清醒還是自欺;一個個對比,變得更加叫人深入反思。

我流了很多眼淚,竟然流了眼淚——原先只不過因為太投入劇情,眼角在濕濕的;只是後面的觀眾在不斷抽泣,對面的觀眾又不斷抹淚;於是我也……

看著男主角兩行淚痕時,我忽然又笑了——想起 Elton 較早前說很享受跟觀眾同笑同泣的感覺。

同行藍藍未懂愛情,這個層次對她來說還是好深好遠,不過我可以肯定這劇,會為她將來面對愛情時,扣成某種程度的反思吧。

實在很喜歡整體佈景燈光的那種白調,雖然帶點病態,那柔柔弱弱的燈光,舒服中帶著更多無奈;佈景實在簡潔,但又藏著多變化的場景,向來都是我所欣賞。

也要讚一下裡面各位演員的表現;飾演 Ben 和 另一位 Dino 的演員都很出色;這是最後一場,當導演和所有演員站到台中間,跟大家說話時,我提醒藍藍看一下剛才正滿口粗俗的 Ben,和一身舉動就跟古惑仔賣翻版DVD無異的 Dino時,她都驚訝了;原來演員在表演時可以有那麼大的變化,簡單地說:「上身了!」Ben 做得很放,Dino 雖然戲份表現遠不及Ben,卻也沒有給比下太遠,值得一讚。

兩位女主要演員靜雯和阿思,都恰如其份;不過佩雯的對白速度好像有點慢,可能是相對其他的演員的對比罷了;也許只是導演想讓佩雯得出一種與世隔膜的不對步伐吧。

整體其實相當流暢也很令人舒泰;後部帶觀眾進入那對衝的,層層的人生對比陣中,無奈與唏噓,真實與幻覺,正常與不正常,與世與遺世,自欺與欺人;懂得失去了其實從來沒失去過,與失去了才懂得去珍惜;都教觀眾一層又一重不斷的反思,在心底裡翻拉出平時沉澱著密封著的重重壓力吧。


原文記於:別緻BEE | 28/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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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黃花崗大劇院看舞台劇《金鎖記》

藍藍從廣州黃花崗劇院走出來時,嘆喟:「每次跟金婆婆一起,都會有好奇特的經驗。」

看的劇改自張愛玲小姐所寫的清末民初的家庭倫理故事——《金鎖記》

雖然從來連廣州有個黃花崗劇院都不知道的母女,竟然有機會在廣州看第一齣舞台劇,已經是一個很難忘的體驗;不過,這程度不能算為奇特。

今次之奇特處是——

竟然這樣長途跋涉,千辛萬苦趕到這麼遠的地方去看的舞台劇;會半途再忍受不下去,而逃離現場。

劇本太爛?非也!這可是張愛玲的故事呢。

場景太爛?非也!這可是許鞍華導演的作品呢。

演員演技太差?非也!這可是演技日益搶眼的焦媛呢,而且,今次是專誠為尹子維而去的。

那究竟誰膽敢把我們從劇院轟出去?!

下車後步入劇院,一幢小矮樓頭頭有幾個大字「黃花崗劇院」,可是夜上月未央,幾個鐵架無燈,只能隱約看出幾個大字來。  樓的外牆掛著幾齣劇的大海報,想不到幾齣將排在下一輪演期的,都是都市小品的愛情喜鬧劇。 驟看,我會猜想廣州人可能就像一般大城市生活的奔波,都希望寄情在這類小品中,得以輕鬆輕鬆。

大門只有單一行人龍,正預備入場;旁邊不斷有人攏近,悄聲問「有XXX的票,要不要?」另外不斷有人把下一輪即將上演期的宣傳單張硬塞給你。感覺不像是在進入劇院,就連入電影院都不像;只像是在羅湖商業城,耳邊無時無刻有人問「要不要修修指甲?」然後同時將手上什麼水晶樹脂甲的樣版本子塞到你手上一樣。

劇院讓我想起小時候的佐敦普慶戲院,尤其那頭頂上老得發黃昏暗的水晶吊燈,那種樓梯,入場前撩起那棗紅色的垂幔……

台景燈光亮起,但場地沒有關燈,是場景正在測試。 (在觀眾入場後才測試燈光,真是首次體驗!還竟然前後有三次之多!)

少女時代在圖書館接觸張愛玲小說,好同學一頭裁進去,迷她迷得瘋了,我一笑置之,看不懂。 後來看周潤發和繆騫人的《傾城之戀》電影,才著迷。

座位統統窄得可怕,像我這高度,還得把腰全直挺挺貼在椅背上,膝蓋得卡在前面兩個座位的中間小空隙。

八時過了,人們還在進場;天哪!我站起來人家還是過不了,我應該爬上合起來的椅上嗎?好艱難逐一挪出去,進回來,坐下,把膝頭塞回去前面兩個座位中隙,這麼一折騰,花了五分鐘。然後,再來兩個要跨過八個觀眾爬進去的遲來觀眾……然後……另外兩個原先坐在行列中段的,站起身要出來!搞什麼呀!(我想叫他媽的!) 原來是霸位制,人家拿了票進場,要得起身讓出。

終於開場了,場地不夠暗黑,看著演員走到自己位置上預備;很納悶!開場第一幕到第很長的第三四幕,還是有觀眾在走廊處行來行去。(極度納悶!)差點連看劇的情緒都統統被趕掉。

焦緩演得非常賣力,也許因為太過賣力,令到同劇的其他演員被逼拖離墮後;她的對白刻薄,的確看出編劇及導演的心思和力量,而且也相當適合焦緩來演這角色;可是,卻也因為這樣,令其他所有人都變成了陪襯,所有人都變得很含糊,很黯淡;而且,她似乎帶動了一個高音腔調;就連尹子維飾演的男主角,也都把他那本來帶英文口音的語腔,顯得更兀突,更加鶴群;幾乎每句的最後一個字都變得尾聲向上;這感覺就像美國女人說話時語氣,把句尾的語調提高了。(二嫂^……七巧 ^……也許全靠這樣,我們才骨頭都酥了吧!)

台景設計簡潔,高矮位置尚算有層次有變化,倒是值得讚。可是劇院台板之霉爛,就真的叫人再一個納悶。 還好說廣州是中國文化地之一,就連這樣的舞台都搞不好。

不過,這些本來在落幕前,都絕不能把我從觀眾席拉走。

怎麼身癢起來,頭癢起來……噗嗤!有小東西撲到我鼻樑上,一手按下,擠死了兩小蟲,圓圓的,硬硬的;好大可能是小跳蝨。

天啊!快走呀!


 

原文記於:別緻BEE | 01/12/09

[1]

黃花崗劇院, 好像童年時去過,但已經忘記得乾淨.現在變得那麽不濟啦,好歹是歷史建築,總應該好好保護吧.廣州有別的劇院,設備很好的,下次要連同劇院素質一並考慮啦;)

[引用] | 作者 嚴明 | 01/12/09 19:45 PM


1 則迴響

iStage 編劇班

這是一篇感謝文!

感謝 iStage 的兩位藝術總監 劉浩翔 Elton 及 鄭至芝 Gigi,一直鼓勵我,也讓我有機會重新拾起筆(當然,其實是敲鍵盤啦) 寫劇場故事。

這是一份重燃的夢想——

1987年,根本不知天高地厚,向救世軍蝴蝶村青少年中心的中心主任提出開辦一個劇團;而竟然中心主任「老竇」(當年我們幾個小伙子都這樣稱呼他)一口答應全力支持,找來在英國跟林立三先生一起學戲劇表演的,他的老友 Chris 老師來教我們幾個對戲劇幾乎一竅不通的演編導,還是以當時在本地還未流行的小組合作自由創作模式。

我們自行去招募,去游說在學的、已在職的…終於組成了一個「展匯劇社」。沒有遠大目標,沒有必定的演劇發展路程;只為學習、享受。

感恩「老竇」對我們的全力支持不止於場地、師資、學習資助;還親力親為替我們推廣,找公眾演出機會。結果,他連結了勞工處,找我們合作,在屯門屋村裡的空地以街頭劇模式為他們宣傳《勞工法例知多少》。

每星期的上課,我們學的很多,卻只顧貪玩,上課雖然專心,後來真正能運用開來的其實極少。頂多我和另一位夥伴多年來在看舞台劇上有所得益吧。

事實呢?

不!回顧多年來,事業上所使將開來的人際關係、演說技巧、團隊會議中作整合、總結決定、甚至親子育兒……全都有沿源戲劇學習中所得到的原理與實踐。曾經有很多朋友聽後都笑說:「這會不會是妳太堅持在這個框框中罷了!」然而,在學習過戲劇的,或在學校也曾參與過舞台劇的;就會明白我指的。

年少輕狂,隨寫如流;從來不知何為腦便泌,更不明寫劇章法。隨心而為,學到什麼,想到什麼就寫什麼。小組創作,集眾人腦袋,便是諸葛,何有困懼?於是曾被喻最快手編劇。劇社別散,人又落到最市井的世界中混沌而忘心裡何思何想,日日趕為營生;每提及戲劇,只嘆:「這些呀,年輕時代玩意吧!」

認識劉浩翔廿年了,近年與他夫婦接觸加多,他偶爾就對我說:「寫!著手構思故事,是好是壞都要開手去寫,當練習,很快妳就可以重新掌握了。」丟下快齊整三十年,可以嗎?我真心的懷疑。

他召我入伍:來!上我課,把年輕時代的妳喚回來!

然後,我進入另一個混沌……這麼難啊!要重新學的那麼多!我真的可以麼?

不過,感謝他,悉心教我們一班同學,把我們那些最初不經大腦只求草草交功課的文字都細讀,拆解,反分析給我們;引導大家丟開陌生的距離,去分析討論彼此在寫劇本時所犯的、或所獲的。

在商業世界當管理這麼多年,太了解這顆心的難得;不單是為師的一份魄力,更兼附著我們這些學員都不是學生一輩了,我們日常所顧慮的有必要無必要的都太多;在沉重的日常編導演工作中,還是那樣細微注意著我們單一進度、感受與得著;就是難上難。

很享受的課堂,當年那少年時代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別緻在這課裡的確被召喚了!也感謝有緣一起上課的同學們!Poling, 月明,Amy,Japan,輝)

(照片不人齊,祈望很快大家再聚,人齊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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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注:很想念「老竇」陳敦亮先生,也忽然很想念 Chris 老師 (記憶中曾提過,好像是在長沙灣天主教英文中學教學);當年太年少,不懂感恩,多年失去連絡;望還能有緣一聚。(我知道對我來說,登 Blog 比報更有效;因為我有一班愛我支持我的朋友,會見字幫我留意,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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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師奶一家看「阿盧製作」之《俠盜張師奶》

一家三口去看舞台劇,好像在過去幾年中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今日專程提早到會場,已預計會見著很久沒有機會會過面的盧俊豪;因為今日的劇是他的「阿盧製作」之《俠盜張師奶》。

我今日狀態實在有點不濟,不過,一般假期我都總是因為睡

得比平常日子多,又一個星期累積的疲倦,忽然鬆懈了下來;就像藍藍也發現的:「媽媽,妳假期裡、旅程中,總是水腫得有點嚇人。」

早前看阿盧主演的《科學怪人》,因為事前沒有細心看過劇的介紹,於是看到他出場前一陣又驚又喜;只是那日完場太晚,元朗劇院的工作人員甚至使用不算很溫和的語氣一直催趕著觀眾匆匆離開場地;於是找阿盧聚一下的機會沒了。

今日為的是遷就我家也號稱「張師奶」的大塊去,順道當成慶祝他生日,就挑了這個日間場次。 我對文化中心劇場有一份難言的好感;一到步,踫上阿盧,聚一下久別重逢:「這個少女就是當年跟你們入營玩了一日夜,蹲在地上亂畫的那個小娃娃。」

「哇,轉眼間這麼大了!」
是,轉眼間,跟他們這一群中英演員,結緣都十多年;時間飛逝!

早就在 Facebook 看過劇照,現代資訊,在這事上看來就是壞處;我這刻看來對場景失了一份驚喜感。《俠盜張師奶》主角是張先生夫婦,喜鬧劇,說的是城市物價騰貴,升斗市民被逼趕上了盜劫的路,工人罷工躺鐵路控訴交通加價,警員慨嘆生活折人服從命令日做夜做直如一頭狗,就連師奶們都在超市集體起事,在超市搜搶東西;張師奶為怕一生忠直的老公責備,於是一個謊言蓋另一個謊言,謊話越說越大,於是兩對夫婦加兩個警員扣成一堆錯摸。整個劇對白流暢抵死,背景草根簡樸,活像生活中的夫婦,身邊鄰居一樣無異。於是激起無限共鳴,在場無論男女老幼都笑得打跌。

前半場節奏明快,觀眾很快就進入狀態。要不是我身旁的伯伯身邊像傳呼機響了好幾次,還帶著一大袋東西發出我最怕的腥臭氣;我應該會更加享受著這劇。中場只好跟大塊調個位置,原來,大塊的位子正正對著台中,就見完場謝幕時,林澤群(群仔)怕是記得我早前說過是來慶祝我家「張師奶」生日,直誤會了那個「張師奶」就是我,直衝著我說「生日快樂」。

幸好,完場後,群仔還是出來跟我聚了一刻;讓我家「張師奶」親自解釋一下他這個名號的來源。

「我家張師奶」或許笑得比較含蓄(別怪他,只能怪他本來就娶了個跟台上演張師奶的女主角相近表現的女人回家,一對十八年,見台上的都已經不知好氣還是好笑) ,但一齣劇能叫「我家兩個女人」笑得得人仰馬翻,肯定已經夠令這個週日值回票價!

俠盜張師奶


此文原記於 mysinablog 別緻BEE | 07/06/10, 01:30 AM

重記網友留言:

最初認識盧俊豪,是看「人間有情」,他演梁蘇記遮廠的二少爺。

[引用] | 作者 chris | 07/06/10 08:59 AM
哈,是啊! 他早前在中演文藝復興時代科學家依然年輕俊悄一如人間有惰呀
[引用版主回覆] | 作者 別緻BEE | 07/06/10 21:35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