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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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櫻。真皮造的櫻

近年去上不同的手藝班,成為我的新興趣。

雖然都環繞著我喜歡的類型手藝品,有時對於當中技巧或物料早有認識、甚至類似的也試做過;但是,跟不同的手作人交流、更新一下設計、學習下人家新發展出的小技巧……都是一個悠閒又豐盛的過程,溫故知新,就視為一個放輕鬆的節目。

只是,有時會遇上不怎麼樣的課程、導師;又或太過懶人包模式的課堂不能滿足我。所以不見得每次我都會推薦朋友去上課,更不見得每次的作品,都值得跟大家分享。

今次的課,是某一天電視剛打開,還沒有時間去調好台,赫然見到一位手作人分享「八重櫻」——

今年不能去日本賞櫻,心戚戚然。

向來就我為櫻狂,花癡如我,看見皮造的櫻花,心一動。

上網去搜尋那位導師和工作室;直接問可有上課時間。

整個下午,一邊遙控手上工作,一邊跟導師 Jade 學習;還一邊跟她細談大家的手作、生活、經驗。

Jade 說我造的作品很不錯,我卻覺得必須加以練習,反正心裡泛起新的決定——

一家人櫻花樹下晉餐

家裡飯廳的花擺設早看膩了,一直想更換;早前想過用保鮮花,但露天放著兩年,花色會褪;想過請藍藍跟我一起繪一幅母女花作,她卻推說我倆畫風迴異,不會是好作品。這,皮的永恆綻放,收藏容易;觸動了我心。

感謝 Jade 的無私分享,讓我清析了很多對皮造花塑型的處理。看了他們 JK Workshop 裡的陳列展品;繡球我愛、薰衣草可愛、玫瑰基調、紫羅蘭輕巧……甚至我平時不算很留上眼的水芋竟然都吸引著我。

有了這個八重櫻體驗,更想學習的更多。

花堪折時直須折,莫待花落空折枝。

我卻說:
櫻在季候造一枝,不待春後花過時。

JK Works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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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號是貴婦編號叫小栗

一月底,我們迎來新的家庭成員——小栗

小栗是一隻被棄養後,丟到繁殖場去的小狗。

是浪浪義工透過一些愛狗人仕轉載發佈,尋找新一個家;而我剛好認識一位這樣的愛狗朋友,就在大概半年前一次傾談中提到我們家有意領養一頭小狗;只是某些居住條件、家中兩老狀況、我們祈望…等等,一直無法遇上合適狗選。

之前一次這朋友都有替我留意到一頭合適的,可惜那段時期我正工作及出埠兩忙,對於要接養要教育一頭小狗,看來並不太合適。朋友說不如先替我接養,看看情況如何,而結果小狗在她家裡安頓了,就是她丈夫也疼起這小狗,於是,她成為了牠的主人。

然後,踫巧,也許是緣,正當隨著我很享受隨時起行獨自外遊,而我們將領養小狗這念頭開始打消,某天又再傳來她的轉載。結果,正巧那日大塊先生就在我身旁,看了照片,就覺得這頭合眼緣,就是牠吧。

又事有湊巧,原訂接牠的日期忽然提前;結果把牠接回家那天,竟然就是那三十年好朋友智子生日日期,我們家裡多了位新成員。

在照片中,她的毛都給刮光光,樣子怪怪的,毛式透著一重粉栗,顏色就跟那年藍藍在日本迪士尼給我買的 Shillemay 毛毛小熊的粉紅栗色很相似,我給這小熊起的名字叫小栗;於是,藍藍就跟大塊一致決定,這小狗也叫小栗吧!

替小栗去寵物診所裡做檢查,很幸運牠的驗血報告、心肺也很健康。並查讀了晶片,是本來有主人登記的小狗。於是去漁護處報申牠來源,要求漁護處聯絡原狗主,証明前主決定棄養,將晶片資料修改及登記。按漁護處紀錄,小栗只得一歲,可是從種種生理跡象,牠應該大概在兩歲至三歲間;不過雖然已成年犬,卻估計牠已為母,養育過小BB犬的了。才那麼小的,唉!

小栗到新的家都兩個月了,大小二便還在教育中,相比起以往在家或家人所養的小狗,明顯難教,也嚴重缺安全感,不斷企圖在試我這個被認定是最大主人的忍耐底線。但隨著牠開始適應吃新鮮糧食、每日清潔、訂立生活時鐘,及走動範圍;牠開始將這裡視為家了,睡相也越來越難看,從另一角度說,牠就是覺得屬於牠的小床太舒服了,反著肚子大模斯樣地以最舒適的懶相去睡。

然後,一家三個主人也都慣了牠的纏腳、抓手、要抱、要吃……

毛重新長出來了,也肥壯了些,不再像兩個月前那副沒營養的瘦巴巴樣。

趁假期,準備帶牠去修剪一下頭上亂糟糟的毛,和剪短一下過長的指甲。為了接送,得重新撥電話去剛才問好了檔期的寵物美容店。而正好兩秒前才跟大塊在討論著一些電動器材的事情。

大塊在問:「什麼型號?」的同時,電話接通了,寵物店問:「是決定小狗要預約美容嗎?」

「是,是貴婦。小栗。」

然後在按摩椅上睡意正濃的藍藍問:「什麼呀?品牌叫貴婦?model no叫小栗嗎?是哪家廠的出品?」

笑——

小栗一臉問號:「mama,我幾時才有晚餐?我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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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栗跟毛毛熊小栗是不是很相似呀?而且還越來越相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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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圍這詞是近年潮詞還是早有?順讀朱自清論朗誦

近年好幾次在使用「氛圍」一詞,反被嘰「平時反對正文中使用潮語,怎麼卻也抄了內地常用新詞?」。

一時間反駁無語,但清楚記得這詞拜讀於少年,絕非近年赤化後所創新詞。

近日藍藍在工作上,填寫一些正式報告文件時,引用了「氛圍」一詞;被同事硬評文學底子不好,逼令將這「不正規」詞語改掉,認為這算是白字。

她回來跟我討論,這下,我只好去請教我們的小雪老師,她同意這詞並非近年新興,順手先找來網上一個類同疑惑同解答:

(摘自網絡文章:張大春答網友張元翰—關於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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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找上朱自清的《論朗誦詩》

戰前已經有詩歌朗誦,目的在乎試驗新詩或白話詩的音節,看看新詩是否有它自己的音節,不因襲舊詩而確又和白話散文不同的音節,並且看看新詩的音節怎樣才算是好。這個朗誦運動雖然提倡了多年,可是並沒有展開;新詩的音節是在一般寫作和誦讀裏試驗著。試驗的結果似乎是向著勻整一路走,至於怎樣才算好,得一首一首詩的看,看那感情和思想跟音節是否配合得恰當,是否打成一片,不漏縫兒,這就是所謂“相體裁衣”。這種結果的獲得雖然不靠朗誦運動,可是得靠誦讀。誦讀是獨自一個人默讀或朗誦,或者向一些朋友朗誦。這跟朗誦運動的朗誦不同,那朗誦或者是廣播,或者是在大庭廣眾之中。過去的新詩有一點還跟舊詩一樣,就是出發點主要的是個人,所以只可以“娛獨坐”,不能夠“悅眾耳”,就是只能訴諸自己或一些朋友,不能訴諸群眾。戰前詩歌朗誦運動所以不能展開,我想根由就在這裏。而抗戰以來的朗誦運動,不但廣大的展開,並且產生了獨立的朗誦詩,轉捩點也在這裏。

抗戰以來的朗誦運動起於迫切的實際的需要——需要宣傳,需要教育廣大的群眾。這朗誦運動雖然以詩歌為主,卻不限於詩歌,也朗誦散文和戲劇的對話;只要能夠獲得朗誦的效果,什麽都成。假如戰前的詩歌朗誦運動可以說是藝術教育,這卻是政治教育。政治教育的對象不用說比藝術教育的廣大得多,所以教材也得雜樣兒的;這時期的朗誦會有時還帶歌唱。抗戰初期的朗誦有時候也用廣播,但是我們的廣播事業太不發達,這種朗誦的廣播,恐怕聽的人太少了;所以後來就直接訴諸集會的群眾。朗誦的詩歌大概一部分用民間形式寫成,在舊瓶裏裝上新酒,一部分是抗戰的新作;一方面更有人用簡單的文字試作專供朗誦的詩,當然也是抗戰的詩,政治性的詩,於是乎有了“朗誦詩”這個名目。不過這個名目將“詩”限在“朗誦”上,並且也限在政治性上,似乎太狹窄了,一般人不願意接受它。可是朗誦運動越來越快的發展了,詩歌朗誦越來越多了,效果也顯著起來了,朗誦詩開始向公眾要求它的地位。於是乎來了論爭,論爭的焦點是在詩的政治性上。筆者卻以為焦點似乎應該放在朗誦詩的獨立的地位或獨占的地位上;筆者以為朗誦詩應該有獨立的地位,不應該有獨占的地位。

筆者過去也懷疑朗誦詩,覺得看來不是詩,至少不像詩,不像我們讀過的那些詩,甚至於可以說不像我們有過的那些詩。對的,朗誦詩的確不是那些詩。它看來往往只是一些抽象的道理,就是有些形象,也不夠說是形象化;這只是宣傳的工具,而不是本身完整的藝術品。照傳統的看法,這的確不能算是詩。可是參加了幾回朗誦會,聽了許多朗誦,開始覺得聽的詩歌跟看的詩歌確有不同之處;有時候同一首詩看起來並不覺得好,聽起來卻覺得很好。

筆者這裏想到的是艾青先生的《大堰河》(他的乳母的名字);自己多年前看過這首詩,並沒有註意它,可是在三十四年昆明西南聯大的“五四”周朗誦晚會上聽到聞一多先生朗誦這首詩,從他的抑揚頓挫裏體會了那深刻的情調,一種對於母性的不幸的人的愛。會場裏上千的聽眾也都體會到這種情調,從當場熱烈的掌聲以及筆者後來跟在場的人的討論可以證實。這似乎是那晚上最精彩的節目之一。還有一個節目是新中國劇社的李先生朗誦莊湧先生《我的實業計劃》那首諷刺詩。這首詩筆者也看到過,看的時候我覺得它寫得好,抓得住一些大關目,又嚴肅而不輕浮。聽到那洪鐘般的朗誦,更有沈著痛快之感。筆者那時特別註意《大堰河》那一首,想來想去,覺得是聞先生有效的戲劇化了這首詩,他的演劇的才能給這首詩增加了些新東西,它是在他的朗誦裏才完整起來的。

後來漸漸覺得,似乎適於朗誦的詩或專供朗誦的詩,大多數是在朗誦裏才能見出完整來的。這種朗誦詩大多數只活在聽覺裏,群眾的聽覺裏;獨自看起來或在沙龍裏念起來,就覺得不是過火,就是散漫,平淡,沒味兒。對的,看起來不是詩,至少不像詩,可是在集會的群眾裏朗誦出來,就確乎是詩。這是一種聽的詩,是新詩中的新詩。它跟古代的聽的詩又不一樣。那些詩是唱的,唱的是英雄和美人,歌手們唱,貴族們聽,是伺候貴族們的玩意兒。朗誦詩可不伺候誰,只是沈著痛快的說出大家要說的話,聽的是有話要說的一群人。朗誦詩雖然近乎戲劇的對話,可又不相同。對話是劇中人在對話,只間接的訴諸聽眾,而那種聽眾是悠閑的,散漫的。朗誦詩卻直接訴諸緊張的、集中的聽眾。不過朗誦的確得註重聲調和表情,朗誦詩的確得是戲劇化的詩,不然就跟演講沒有分別,就真不是詩了。

朗誦詩是群眾的詩,是集體的詩。寫作者雖然是個人,可是他的出發點是群眾,他只是群眾的代言人。他的作品得在群眾當中朗誦出來,得在群眾的緊張的集中的氛圍裏成長。那詩稿以及朗誦者的聲調和表情,固然都是重要的契機,但是更重要的是那氛圍,脫離了那氛圍,朗誦詩就不能成其為詩。朗誦詩要能夠表達出來大家的憎恨、喜愛、需要和願望;它表達這些情感,不是在平靜的回憶之中,而是在緊張的集中的現場,它給群眾打氣,強調那現場。有些批評家認為文藝是態度的表示,表示行動的態度而歸於平衡或平靜;詩出於個人的沈思而歸於個人的沈思,所以跟實生活保持著相當的距離,創作和欣賞都得在這相當的距離之外。所謂“怨而不怒”,“樂而不淫”,“哀而不傷”,所謂“溫柔敦厚”以及“無關心”的態度,都從這個相當的距離生出來。有了這個相當的距離,就不去計較利害,所以有“詩失之愚”的話。朗誦詩正要揭破這個愚,它不止於表示態度,卻更進一步要求行動或者工作。行動或工作沒有平靜與平衡,也就沒有了距離;朗誦詩直接與實生活接觸,它是宣傳的工具,戰鬥的武器,而宣傳與戰鬥正是行動或者工作。瑪耶可夫斯基論詩說得好:

照我們說韻律———大桶,

炸藥桶。一小行———導火線。

大行冒煙,小行爆發,

…………

這正是朗誦詩的力量,它活在行動裏,在行動裏完整,在行動裏完成。這也是朗誦詩之所以為新詩中的新詩。宣傳是朗誦詩的任務,它諷刺,批評,鼓勵行動或者工作。它有時候形象化,但是主要的在運用赤裸裸的抽象的語言;這不是文縐縐的拖泥帶水的語言,而是沈著痛快的,充滿了辣味和火氣的語言。這是口語,是對話,是直接向聽的人說的。得去聽,參加集會,走進群眾裏去聽,才能接受它,至少才能了解它。單是看寫出來的詩,會覺得咄咄逼人,野氣,火氣,教訓氣;可是走進群眾裏去聽,聽上幾回就會不覺得這些了。再說朗誦詩是對話,或者三言兩語,或者長篇大套;前一種像標語口號,看起來簡單得沒味兒,後一種又好像羅嗦得沒味兒。其實味兒是有,卻是在朗誦和大家聽裏。筆者六月間曾在教室裏和同學們討論過一位何達同學寫的兩首詩,我念給他們聽。第一首是《我們開會》:

我們開會我們的視線

像車輻集中在一個軸心

我們開會我們的背

都向外砌成一座堡壘

我們開會我們的靈魂

緊緊的

擰成一根巨繩

面對著共同的命運

我們開著會就變成一個巨人

這一首寫在三十三年六月裏,另一首《不怕死———怕討論》寫在今年六月三日,“六二”的後一日:

我們不怕死可是我們怕討論

我們的情緒非常熱烈

誰要是叫我們冷靜的想一想

我們就嘶他通他

我們就大聲地喊

滾你媽的蛋

無恥的陰謀家

難道你們不知道我們只有情緒

我們全靠情緒

決不能用理智壓低我們的情緒

可是朋友們我們這樣可不行啊

我們不怕死

我們也不應該怕討論

要民主———我們就得討論

要戰鬥———我們也得討論

我們不怕死

我們也不怕討論

一班十幾個人喜歡第一首的和喜歡第二首的各占一半。前者說第一首形象化,“結構嚴緊”,而第二首只“是平鋪直敘的說出來”。後者說第二首“自然而完整”,“能在不多的幾句話裏很清楚的說出為什麽不怕死也不怕討論來”,第一首卻“只寫出了很少的一點,並未能很具體的

寫出開會的情形”;又說“在朗誦的效果上”,第二首要比第一首大。筆者沒有練習過朗誦,那回只是教學上的誦讀;要真是在群眾裏朗誦,那結果也許會向第二首一面倒罷。因為筆者在獨自看的時候原也喜歡第一首,可是一經在教室裏誦讀,就覺得第二首有勁兒,想來朗誦起來更會如此的。“結構嚴緊”,回環往覆的寫出“很少的一點”,讓人仔細吟味,原是詩之所以為詩,不過那是看的詩。朗誦詩的聽眾沒有那份耐性,也沒有那樣工夫,他們要求沈著痛快,要求動力——形象化當然也好,可是要動的形象,如“炸藥桶”、“導火線”;靜的形象如“軸心”、“堡壘”、“巨繩”,似乎不夠勁兒。

“自然而完整”,就是藝術品了;可是說時容易做時難。朗誦詩得是一種對話或報告,訴諸群眾,這才直接,才親切自然。但是這對話得幹脆,句逗不能長,並且得相當勻整,太參差了就成演講,太整齊卻也不自然。話得選擇,像戲劇的對話一樣的嚴加剪裁;這中間得留地步給朗誦人,讓他用他的聲調和表情,配合群眾的氛圍,完整起來那寫下的詩稿——這也就是集中。劇本在演出裏才完成,朗誦詩也在朗誦裏才完成。這種詩往往看來嫌長可是朗誦起來並不長;因為看是在空間裏,聽是在時間裏。筆者親身的經驗可以證實。前不久在北大舉行的一個詩歌晚會裏聽到朗誦《米啊,你在那裏?》那首詩,大家都覺得效果很好。這首詩夠長的,看了起來也許會覺得羅嗦罷。可是朗誦詩也有時候看來很短,像標語口號,不夠詩味兒,放在時間裏又怎麽樣呢?我想還是成,就因為像標語口號才成;標語口號就是短小精悍才得勁兒。不過這種短小的詩,朗誦的時候得多多的頓挫,來占取時間,發揮那一詞一語裏含蓄著的力量。請看田間先生這一首《鞋子》:

回去,告訴你的女人:

要大家來做鞋子。

像戰士腳上穿的結實而大。

好翻山呀,好打仗呀。

詩行的短正表示頓挫的多。這些都是專供朗誦的詩。有些詩並非專供朗誦,卻也適於朗誦,那就得靠朗誦的經驗去選擇。例如上文說過的莊湧先生的《我的實業計劃》,也整齊,也參差,看起來也不長,自然而完整,聽起來更得勁兒。這種看和聽的一致,似乎是不常有的例子。艾青先生的《大堰河》主要的是對話,看起來似乎長些,可是聞先生朗誦起來,特別是那末尾幾行的低抑的聲調,能夠表達出看的時候看不出的一些情感,這就不覺得長而成為一首自然而完整的詩。朗誦詩還要求嚴肅,嚴肅與工作。所以用熟滑的民間形式來寫,往往顯得輕浮,效果也就不大。這裏想到孔子曾以“無邪”論詩,強調詩的政教作用;那“無邪”就是嚴肅,政教作用就是效果,也就是“行事”或者工作。不過他那時以士大夫的“行事”或者工作為目標,現代是以不幸的大眾的行動或者工作為目標,這是不同的。

就在北大那回詩歌晚會散場之後,有一位朋友和筆者討論。他承認朗誦詩的效用,但是覺得這也許只是當前這個時代需要的詩,不像別種詩可以永久存在下去。筆者卻以為配合著工業化,生活的集體化恐怕是自然的趨勢。美國詩人麥克裏希在《詩與公眾世界》一文(一九三九)裏指出現在“私有世界”和“公眾世界”已經漸漸打通,政治生活已經變成私人生活的部分;那就是說私人生活是不能脫離政治的。集體化似乎不會限於這個動亂的時代,這趨勢將要延續下去,發展下去,雖然在各時代各地域的方式也許不一樣。那麽,朗誦詩也會跟著延續下去,發展下去,存在下去,——正和雜文一樣。美國也已經有了朗誦詩,一九四四年出的達文鮑特的《我的國家》(有楊周翰先生譯本)那首長詩,就專為朗誦而作;那裏面強調“一切人是一個人”,“此處的自由就是各處的自由”,這就是威爾基所鼓吹的“四海一家”。照這樣看,朗誦詩的獨立的地位該是穩定了的。但是有些人似乎還要進一步給它爭取獨占的地位;那就是只讓朗誦詩存在,只認朗誦詩是詩。筆者卻不能夠讚成這種“罷黜百家”的作風;即使會有這一個時期,相信詩國終於不會那麽狹小的。


文章中已有使用到「氛圍」一詞;而且在文中討論朗誦時要注意到的就詩中意景情感,而利用聲調與表情,去達至帶領聽眾進入詩的環境感受,形成一種氣氛;謂之氛圍。

小學時代,常有機會被老師相中擔任代表學校出席中英文詩朗誦,曾歷大小賽事數十場;對於唸誦詩詞都算稍有認識。也很同意朱先生所說的方法,這裡也暫不重述上面文章內文。有機會,能找上一些相引的合適詩詞,再引文討論吧;這先記在心。

反而裡面所引的《不怕死———怕討論》一詩,在近年香港在爭取民主自由的「討論」上,這詩重新讀來,感覺與反思也都特固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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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式洋蔥湯,白酒青口燴意粉

自從帶過藍藍去一家老牌扒房,吃過一次法式焗洋蔥湯後,魂牽夢縈;可惜再有機會去那家餐廳時,卻說工序多,客喜歡的少,不造這個了。

於是,自從我開始造西菜後,藍藍偶爾就會說:「試試造這個嘛,媽媽。」造過兩次,效果不好,有點氣餒。

前一夜,TVB的節目「吃得好健康」中,剛好看到黃長興示範這個湯。今日見廚櫃裡有金寶湯的日式洋蔥湯,昨日造的蕃茄地中海包造的有點硬,嗯,看來就好,來,就試一試吧。

  • 將半個洋蔥切成食指長度的粗條
  • 放入鍋中用牛油炒香,放入烤碗中
  • 罐頭湯一罐加入1/3杯水,滾起,分入烤碗中
  • 鋪上一塊厚切麵包,鋪上一層芝士

買了支智利 Villa Mura 白酒,很平宜,但不好喝;最好用來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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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急凍青口,連冰放入鍋煮著解凍到冰全融
  • 撈起青口候用
  • 開水備好煮軟的意粉
  • 調味料:兩大片薑切粗絲,一隻指天椒去頭切兩段,三顆大蒜切碎粒,三小棵九層塔撕碎
  • 兩大湯匙橄欖油熱鍋,放入青口和調味料,炒熱,香氣,灑入少量黑胡椒和蒜鹽
  • 再加入已備好意粉,灑上白酒、碎芝士,混炒,上碟,灑一點香茜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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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羅宋湯

羅宋湯是我其中一樣最愛家常菜,由很小時候就愛;由中學時代,要外出午飯,可以選的,我幾乎都一定先選紅湯(坊間茶餐廳總愛叫羅宋湯為紅湯,是西餐常備基本湯。)作為一個不愛去茶餐廳的女生,我可以為一碗真的很行的紅湯而保持去那家餐廳。

當然,對羅宋湯還是很有一點要求——必須有肉、蕃茄味道要濃厚。

不是能稱為羅宋湯,這兩個都是最大基準麼?本來是,可惜,就是很多餐廳沒有做得到。

年少在閨中,就常磨著媽媽造這個羅宋湯,但媽媽總是做不好。首先,媽媽不做辣的,丁點辣椒、辣油絕不下。因為只會造中菜,對這西湯也沒掌握到要訣。

什麼是要訣?

看一下,我在近年多次研究修正後的作品,再說要訣。

Russian Borch

湯料其實都跟大家在網上搜來的差不多,因為最初我也不過是從這些裡找資料開步走。不過,自從美國朋友提醒我記得要有一樣最最重要的食材,而我發現香港大多食譜中竟然沒有包括它時;我知道,這就是答案了!

開謎,是紅菜頭。

原來,香港大多人做羅宋湯都出現幾樣變調;我不敢說哪好哪就不好。只是對於我家口味來說,這個譜就是現時最完美的組合。

【材料】6人份量

  • 大牛肉茄 (大而結實的蕃茄) 2-3個 (大角切)
  • 西芹 2條 (切稍為細小粒,因為我們會吃掉全部材料)
  • 高麗菜 半個 (切粗條)
  • 洋蔥 1個 (大角切)
  • 馬鈴薯 2個 (大角切)
  • 指天椒 1隻 (原隻不去籽)
  • 甘荀 1隻
  • 紅菜頭 半個 (切厚片)
  • 蒜 5粒
  • 墨西哥辣椒仔辣汁 幾滴 (隨口味適量)
  • 月季香葉 2-3片
  • 黑胡椒粉 (隨口味適量)
  • 茄膏 (最小罐裝) 1罐  (不能用茄汁代替!)
  • 牛腱肉 300-500g 冷藏都可以,只須在使用前室溫解好凍。

【造法】

  1. 先將牛腱肉拖水,切厚件。
  2. 將所有材料放入煲煮,滾起轉慢火約一小時,關火待著兩小時或更長晚餐時。
  3. 晚餐前再重滾起,即可。

配家造粗麥麵包,厚厚一片芝士;竟擬若人間極品!

可列入記錄,因為藍藍讚曰:「好可惡,再這樣好吃,我以後還能在外頭吃羅宋湯的嗎?邪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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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西追楓遊—神戶訪友(續)

「妳是需要購物嗎?我記得妳上次說要在這個商場裡買浴巾。」智子還記著我上次在怨,大塊急著接我走,我結果沒時間去她區裡大商場裡買那幾條看上的大浴巾。「去吃茶的話,我們得先去買東西,我架小車出去。」

「買東西事少啦,別忙著,要不,買點甜品回來,在家裡吃茶也一樣啊。」

「是是是。」

見智子有個最大問題,她會一直忘記她現在不能令自己太累;然後,大家都太興奮,太多事情想一起去辦,又可能到我忘了我的忽然興起念頭,結果讓她忙壞了。

「如果我們去丹生太太家裡,妳介意嗎?」我沒會意她問題,有時日本人太多顧慮人的規矩或言語,我還是搞不懂在英語中或港式文化中,我是該答什麼。「我為什麼要介意?」

「哦,是啊。」看!智子也是總在這些迷思中。

然後,在相約好時間,車子停到丹生太太家住區時,我才省起:「噢!糟糕!我沒有準備禮物啦!」

「哦!是啊!」再一次,我們又進入了這些文化差異的疑惑裡。「應該不要緊啦,我跟她很好朋友,我們平常都給大家互相買禮物太多,妳這不要緊啦。」我扁著嘴巴,我知這是智子給我安慰,作為在日本過訪人家家裡,這是很要不得的粗魯舉動。時間上匆忙,這刻也實在顧不得的。

這是我第二次見識依山坡而建的小幢式住宅,第一次相類的,是在巴黎。這排排屋,都是依著山斜,所以,每一家都能有樓梯旁的入口大門,就是沒有停車位罷了。入口玄關會有斜的樓底天花,上接就是上樓上的樓梯。樓下都是睡房,樓上的起坐廳,同一般小房子型不同,也就只有日本人習慣的房子高度,才能造就這種安排,樓下的樓底明顯矮多了。

我還沒有到可以隨意在人家裡拍照的熟絡,作客要有作客儀態,我跟著上了樓上的起坐間,一列落地玻璃高起向外,採光很好,放著L兩列沙發,一邊是丹生太太的工作間,她是位室內設計公司的管理人。工作間旁邊的牆明顯貼著女兒的作品;這是所有家裡有喜歡藝術的女兒,媽媽的標準設套。

丹生小姐是我第一次見面,卻比我預想中熱情有禮,她媽媽很認真介紹她為著我們來臨,親自沖的茶。這類親子分享我從前很少會細致討論到,其實我的對孩子的教育很大來自日本人教育的啟發。像這樣的安排,從前我們港人家庭會常做,但父母很少會刻意提到;例如,每一年過年,我都會待在廚房裡幫忙沖茶、煎糕。父母將這視為待客禮儀基本,室裡女兒必須這樣做,但也不會很著意地向來客介紹:「這茶和這些糕點都是女兒親手準備,很辛苦了她。」同樣的事,現今再沒幾個家庭會做,因為怕且都是家傭來辦。

可是,日本人會怎樣做?大家還沒沒有坐下,丹生太太會說:「來!試試我們家小丹生特別為大家沖的茶啊,她好雀踴見見大家呢。」丹生小姐也不會怯怯懦懦的,會一直微笑著在旁邊;等大家很專意的呷上一口茶:「好喝呢,辛苦妳啦。」她雖然紅著臉,但會有禮地笑著回應。

她還為我專誠準備了她近作一些手繪,轉印了成明信片送我。她比藍藍小兩三歲,言談間難免偶露出不知應對,向媽媽求助,抓不出懂的英語句子回應…但不閃躲,大大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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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在丹生太太主場,她信心多了,她說了很多英語跟我對談。原來她這一年努力練兵,認真地去學英語,為的是可以跟我交談、跟我通訊。當聽到這話時,也很感動。先不去認為日本朋友這樣做是否客氣話,明明只不過是學英語而踫巧遇上我,我別太天真去相信;但她確實為了跟我再見面時可以輕鬆地三方交互談天而努力著。

她一直每隔十來分鐘就說:「幹嗎今次只這麼短時間相聚,我好想跟妳一起做做手工,多談一點,跟你去一下那些手作市集啊…我有個朋友是手作達人哪,想和你一起去她工作室見見他呢…」然後,我說:「我是有打算春來時,會再過來一次,這次,我會待在智子家裡久一點,我們就多聚吧。」「啊,太好了,是啊,一定要,一定要。」

因為約了回頭在元町接回兩劍閨密,也實在怕她倆迷了路;黃昏前,離開丹生家。

智子在車裡說:「丹生一直很介意她沒法寫妳英語電郵,跟妳交不上朋友,這年學英語超努力的呢。」就當我以為是我是一廂情願,把腳步收回;殊沒想過,另一方,日本人,為著應合我,努力學習外語,還生怕再見面太快,見面時她外語還不夠好,要加快腳步…而我呢?丟失了的日文,一去不復回,還根本沒太大心思去把舊觀回復的打算。

小人之心,著實是小人之志。

然後,回港後,接連收到丹生的感謝相見,問候與賀年的電郵。

別緻呀別緻,妳那些熱情都丟到九天嗎?

日本,教我如何能不友愛?那裡越來越多真心待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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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西追楓遊—神戶訪友

好像很久沒有寫遊記,久得像快要把自己的部落格都丟到腦後,久得連藍藍都說:「媽妳好像好幾次出遊都再沒記過一篇了。」

是的,好像沒太大意慾寫文章了。

生活的時鐘被切斷成小碎片,在家工作有在家工作的煩惱;一天在十多小時不斷轉換身份,然後,上郵局、去銀行、上市場、家居清潔(時間表太亂,鐘點也幫不上忙)、瀏網店也要分公事、家居、食用…等等。

而最大影響寫文章的,是——快樂。我曾經說過,生活上沒不如意事,就再沒有寫文章的衝動。可是,生活平淡是福。

這幾個月中,也忙著外遊,其中關西一遊,雖然地方都是我多年中去過很多趟(比在港去南丫島這類地方竟然還要多)。對於遊記,可能沒什麼值得一寫,但感受卻是很多;多得雖然用人生一些年才能反覆消化。

要記的事自然多,只是那些都是很刻骨的,記不記文,在腦褪化前都應該忘掉不了。

今早,偏想先記一件相遇事。

神戶這地方,2017年我來了三次,都為著去看望一下智子。去年年初新春時,她初跟病魔博鬥,我過去在她家裡待了好幾天。她一個好朋友專誠也過訪,智子將我介紹給她認識,就叫她丹生太太吧。

智子說我跟丹生太太有很多相似地方,working mom,喜歡小東西,喜歡做手工,喜歡佈置家裡,只有一個獨生女,女兒都愛藝術…

第一次見面,在智子家;丹生太太英文幾乎都不太懂,見面寒喧我的日文還能派用場,可是,一個下午談下去,智子可吃力了;在病中的她要替我們當翻譯。我和丹生太太所談的話題涉獵太多,尤其談到剛在選科的丹生小姐希望唸藝術,作為有望女成龍的一般小家庭媽媽該如何決定、自處、支持、調整心態……那時,藍藍剛開始唸多媒體藝術科,我自己也是摸石過河,大家分享一下慰寂一下還可,說是分享也沒什麼可分享。不過,只得一個獨女的媽媽,最大需要只不過是找個大家都有共同心態想法彼此和應一下、確定一下、共鳴一下也就很足夠;畢竟女兒是心肝塊肉,她要決定做什麼,媽媽又能拿她如何。

丹生太太為見面,早上親手造了盒意大利蛋白酥 Meringues,又手造了個小布鳥掛飾送我。那一個下午,就像智子說,有點累,但難得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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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給丹生太太寫過兩封電郵,她也沒回;我在小人之心的想:「嗯,大抵那天她只是客氣客氣吧,文化差異,有時也不能一廂情願可以成為跨萬里的朋友。」這事我也沒有跟智子說,免她在病榻中還得掛念我這些事,又或教她失望了。

今次帶著兩個閨蜜遊關西,事前已經商議,行程無論如何走,我都想在神戶停一下。這兩年盡我所能,能夠停神戶,我都希望可以去見見智子,一天是一天,一個晚飯也就一個晚飯,能聚就聚。幾十年交情,來到這年頭,身邊好友都不易見面,她來到生命在博鬥時,每次跟我說:「B-chan,見著妳我都覺得好開心,我覺得要努力,下次見面妳帶我一起去玩。」我心都好痛;想到早年我是小妹時,她天天帶著我去開會、去午飯、假期調換我帶著她出去四處遊訪香港。我認識日本,也全因為她,每天跟我說著日本的過去、現在。

閨密知道我想法,都在努力替我構想行程怎麼靠鄰在關西範圍,讓我有週日全日安心陪智子去。這天清晨,我在兩位閨密還在睡夢中就起,一個人帶著聖誕松去探望,竟然踫巧智子在神社晨禱完回家時(為了早一點見到我,她這天不等媽媽完成神社工作駕車送她回家去,改為乘巴士),在巴士中相遇,她聲音好高,在日本公眾地方我從未見過她這樣高聲說話,她異常興奮,就像我從前在日本總是忘記肅靜,說話聲不自覺在高,她會笑著皺眉提我:「小聲點,B-chan!」

我自買了麵包在她家裡烤熱,我們做了咖啡;我倆最愛這些時候,每次在她家裡住,大家最能專心傾談就是這個時候。我就像個鄰居著的老朋友,智子丈夫下樓來笑著說:「哦,是B-chan,來了啊。」「買了些麵包,你也來吃。要咖啡?」「妳還造了麵包啊?」「才不哪,我住酒店哪,怎造麵包,都是在車站買的,合吃的嗎?」「妳就是什麼都會造,我不懷疑你會造麵包。哦,那家的,嗯,好吃,妳也總是很會買。」「B-chan已經像住在神戶很久啦,比我還懂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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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帶著這個聖誕松掛飾去智子家,的士司機聽到我是外地人日語口音,又帶著一束花不是花的東西,就問起我這樣早起要去哪裡。我說是探望朋友,就把我停在那巴士站就可以。他聽見那個巴士路線去的不是旅遊區,很擔心我去錯,連忙打去總台細問那路線要去的方向,又怕我記錯巴士站位置,先停在附近安全處,叫我等一下,他丟下車跑去站頭看了確定才讓我下車。要不是我能聽懂他所為,我會不會就擔心他不知在做什麼呢?要濫收嗎?(他是先停了錶,收了費,才自己下車去的)。日本的司機有時可愛得令人疑惑,又或者說,香港人是不是太慣於先以「對方為賊心」來衡量人?下車時,松枝掉下一些葉碎在車座上,我連忙在撿,司機先生開著門在等我,以為我是跌了什麼重要東西。我說:「不好意思,這弄髒了你車。」他卻說:「不要緊,讓我來好了,這些是有香味的吧,那很好很好的。」

像這像對話,總是在智子家裡起居間裡響著。有時候,連我都錯覺,我根本就是住在她隔壁。

「你看,B-chan給我帶了這個聖誕松,好香啊!」「妳在香港帶過來啊?!」「今次的在.這裡的花店買的,不過,我應該可以造得比這個好,哈哈。」「是啊。但這個好香…」智子將整個頭埋在那朿聖誕松去。

「啊呀,我省起了,我得撥電話給丹生太太,我跟她說妳來了,她說今天要跟妳聚一下,看是我們出去吃個茶還是去她家怎樣。」智子忽然想起,然後很忙碌去策劃。我或許該說:「妳會弄得自己很累,不要忙著這個嘛,我也只是偷這個白天來見見妳,見不見外人也不重要啦。」但見她很興奮地去相約,我又不好意思,只好隨她……

(續)